第五章 不相信她(1/2)

萧砚安见她没说话,似在思考,继续言之凿凿:“他除了有一个皇子的身份之外,哪样比我强?况且,”

萧砚安看到了言蓁脖颈处的一抹红痕,目眦欲裂:“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床笫上从不糟践人,你索性跟了我,保你……呃”

言蓁突然伸出手,一根银针以迅雷之势抽出:“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家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提他?”

萧砚安脸一阵青一阵红,等到目眦欲裂即将窒息,言蓁才厌恶的给他解了穴。

言蓁没管差点昏死过去瘫在地上的萧砚安,将染血的针尖往火盆里一掷。

言蓁眼底迸发出掩不住的杀意,像是在看着什么腌臜东西。

萧砚安本就身受重伤,现在这么一折腾,胸口疼痛的厉害,他呕出一口又一口的黑血。

他叫住欲走的言蓁,声嘶力竭:“你体内的不是什么毒,是蛊。而且还是双生蛊,另一只蛊虫被下在了朱景珩体内,只有杀了他你才能活命。”

怪不得,她翻遍了当年父亲留下的医书,找不到半点痕迹。

言蓁不得不佩服萧砚安的卑鄙程度:“原来你的后手在这里。”

萧砚安察觉到她眼中的厌恶,问:“你以为我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继续胁迫你为我做事?”

“不是吗?”言蓁忍着恶心反问。

萧砚安嘴唇张了张,最终只是扯出一抹苦笑。

言罢,言蓁径直往外走。

既然知道了是什么,那就好办了。

还没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萧砚安的嘶吼:“言蓁,别天真了,你只是他的一个替代品,等有朝一日他腻了,知道你我杀了他那么多人,他不会放过你的!”

“你非要尝到苦头才相信吗?”

挑拨离间,一向是萧砚安惯惯用的手段。

言蓁对他的狂吠置若罔闻。

出了地牢,绮罗就过来和她说月前在毓秀坊定制的腰封已经做好了。

本来是要择日要差人送去府上的,在这遇见了晏王府的马车,索性一次性就取了送来。

这条腰封是言蓁亲自为朱景珩设计的,里面隐藏了数十种难得的药材。

从开始设计到如今完工零零总总花了九个月。

绮罗欢喜起来:“看来王妃心里还是念着殿下的。”

言蓁将那腰封拆开仔细检查了一遍又重新叠好整整齐齐放回盒子里。

言蓁对此不置可否:“有些习惯一旦养成了,还是很难改的。”

绮罗觉得自家主子哪都好,就是有些时候太要面子,嘴硬。

比如现在,将那腰封翻来覆去的检查有没有遗漏的。

明明是下人做的事,但她总要亲力亲为。

被点破还要不承认,美其名曰“习惯难改”。

绮罗美滋滋的想着,倒也直接说了出来:“到时候殿下寿宴,王妃亲自将腰系在殿下身上,把人栓牢了,可不再兴让云水居的抢了风头。”

言蓁耳尖一红,对此不置可否。

绮罗说着又想了起来:“这几日因为您和王爷吵架,厨房都不待见我们,您素常喝的‘莲叶羹’都被她们抢了去。”

“要我说,您和殿下再怎么说也是五年的情分,又岂是一个侧妃能比的。有什么话还是得当面说开才好。”

萧砚安在牢中的那番话终究是成了一个个疑问驻留在言蓁心上。

对于绮罗的观点,也不无道理。

不如趁此机会,跟朱景珩坦白一切,包括身份。

……

“王妃,快进去吧,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言蓁闻声抬头,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马车已经停下了。

她掀帘下车,朱景珩正背对着她站在门口。

周围仆役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来来往往,谁都不敢往这边看。

言蓁看了眼那精心打造的腰封,让绮罗先拿回永棠殿放着。

有几处针脚还需要改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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