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阿尔卑斯山(1/2)

杜明拙凑在台灯下面,给徐逢的外套缝内口袋。

杜明拙眯了眯眼,针线是从楼下老太太那混来的,针孔有点小,这孩子浑身都是劲儿,线头是被杜明拙硬生生咬断的,有点劈叉,第一次穿进去一半。

然后放嘴里舔了一口,成功一发入魂。

年轻人眼睛就是好使。

针脚密密匝匝,杜明拙技术算不上好算不上坏,就像八字硬的能砍树,说这个人命不好,他遇到坏事能有惊无险,说他命好,又总遇到倒霉事。

说它丑确实丑,说它结实也确实结实。

杜明拙缝口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这边容易有小偷,男装就算了,女装衣服一般没口袋,或者外面口袋太浅,特别不方便。

背个包,如果按照徐逢的警惕性,等小偷跑出去十米远她估计都没发现。

也挺安全。

钱都是小事儿,证件没了很麻烦。

他俩全身上下早都换成了没有logo的装扮。

有研究表明,随着年岁的增长,人会觉得时间流逝的越来越快,人对时间的体验感是呈对数增长的。

假设你会活到八十岁,那么你感受到的生命的一半是十八岁。

因为你会逐渐熟悉这个世界,失去新鲜感。

习以为常意味着浑不在意。

徐逢今年十八岁,多么好的年纪。

她在这一年终于发现了延长生命的秘诀,时间之神是平等的,但人的经历不是,当新奇事物重新涌入脑海,她作为一个地球的新生儿重新学习,接触一切。

时间之树骤然常青,生命又枯木逢春。

徐逢前半段人生烦恼很多,事情冗杂,常常压的她喘不过气儿,她曾为此挣扎,很少哭泣,又不断抗争,如同雪山一般沉默又屹立不倒。

杜明拙用坚毅形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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