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番外:徐逢日记上海篇(可跳过)|时间线:农历新年前(1/2)
我不喜欢上海。
许多人爱它国际化,繁华,诸如此类。
而我总觉得,这里的人走路太快,忙着低头看手机的人太多,地铁很急很挤,地铁口多的人眼花缭乱,地铁里寸头一身知识分子的装扮比比皆是,很多人反应迅速,熟练又麻木地抢座位
——因为我们当时玩完的地方离住的酒店太远,又正好到了下班点,我坚持要坐地铁回去,结果将近十站路我和杜明拙没抢到一个座位,杜明拙气急败坏直接坐在地上。
我一开始努力装不认识他,后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垫张卫生纸是我最后的挣扎。
高楼又高又多,而道路却窄的可怕,居民楼有的又旧又高,楼间距很窄,一大半的楼层终日不见太阳,给人繁复又老旧,精打细算活着的感觉。
无端压的人喘不过来气。
可能我终归骨子里是个穷人吧。
这要是出现在地理试卷上,楼间距是绝对不合格的,还会让你算第几层照不到太阳。
繁华的南京路后面,就是错综复杂半空拉了许多电线的弄堂,许多门脸脏旧,却依旧静静地努力被经营着,和主路的光鲜亮丽格格不入,而外滩旁的江里,有人坐着两块钱的轮渡,看着两岸旁用气球装饰的游艇,里面是纸醉金迷的party,穷人在看着富人,低处的人在仰望高楼。
但那些明明是人创造的。
许许多多的人认可了金钱,金钱造就了财富,财富堆砌了资本,有人成了富人,富人站在高楼反过来俯视着一切。
当我和杜明拙住在酒店高层俯视夜景的时候,我终于理解网上一句话:当你站在高处的时候是没有时间想情情爱爱的。
杜明拙真他妈有钱,我恨有钱人。
我看到心心念念的好li来被大众点评评为此商场第九;听着安徽的出租车司机念叨生活不易——他白班是厨师,和他那爱玩游戏的孩子,他接近年关,说上海已经少了很多人:“反正挣不到钱,不如早点回家。这边生活压力太大,我已经待了十五年了,早年本来有机会买房,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房价已经长到让人望而却步的地步了。”
这是我们加价许多打到的车,他还和我们说前几天有一个小姑娘被裁员闹着跳楼。
火锅店里的老乡,确定后第一想法是她的后生也在上海,她如何住,这么大年纪还在当服务员,我们走的时候亲切的和我们用方言说再见。
陆家嘴三件套旁,无数姿势各异的拍照组合,有一个男生甚至趴在地上为女朋友照相,只为出片。
我在网上查到一个书店,据说是最高的书店,可以观上海夜景。
书店里,我们去时候恰好被包了半个场的观景台,饮品特别难喝,但是凭小票入场,一个人一杯。
一旁包场的地方,我看着里面的初中生排着拙劣的交谊舞,穿着闪亮无比的衣裙,他们长的甚至不如普通小孩,架着又厚又丑的的眼镜,头梳着光明顶,应该是万里挑一挤破头来到这里的高知分子的后代,老是c位的女生长的更是不尽如人意,却无比自信,如果不是在这里,应该会显得廉价。
舞蹈老师卖力地指挥着,旁边的家长看似低调实则全副武装怕被比下去,娇娇姐教过我,所以我认出他们一身的名牌,面带微笑一顿拍照,我隔着玻璃久久地看着,不由想到了那句话,“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我装饰了你的梦。”
草台班子戏中戏,谁成戏子还未可知。
回去的路上,车子驶上高架,我坐在车里,透过高楼的玻璃,看着有的楼里金碧辉煌,觥筹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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