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gap(1/2)
杜明拙背着她一路上鸡同鸭讲,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着,直到她歪在他肩上睡着。
她好奇地揉他头发,毛毛的有点扎手,碰他脖子上的青筋,划他手臂因使力而绷起的肌肉,偷偷研究他左耳上的耳环。
杜明拙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到家杜明拙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梦里徐逢还紧紧攥着他衣角,杜明拙就着这个衣角,索性脱下来给她了。
后来杜明拙才听徐远山讲过,徐逢六岁的时候在动物园走丢过一次,徐远海夫妇俩从小教徐逢的是去出口或者入口等家长来找,徐远山却不知道,发现徐逢不见了后,快把动物园翻过来了,最后发现徐逢不哭不闹地在出口静静等了三个小时——因为不哭不闹工作人员压根都没发现这是个走丢的小孩。
徐远山找到人的时候,急得向徐逢大吼,让她以后在原地等,不要乱跑,徐逢一面哭一面攥着他的衣角说对不起。
徐远山很少回来——而且他也是第一次当爸爸。
等了三个小时的徐逢没哭,被徐远山吼哭了。
听到故事的最后那一刻,杜明拙忽然庆幸自己的松散与随意,没有让徐逢松开死死攥着的衣角。
杜明拙闲散随意,得过且过,漫不经心,八风不动,有人给他起外号叫杜半仙,因为他无欲无求可以随时随地对任何人妥协,怎样都好,怎样都行,只要不影响他睡觉,天塌了都换不来他抬抬眼皮。
后来复盘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心软是沦陷的开始,毕竟要是他杜明拙自个儿不愿意,没人能逼他改变自己的一贯作风与行事态度——他早早为徐逢的病制定了详尽周密的计划,根本不像表面那样随它去了,毕竟有一句话“要从精神上藐视,战略上重视。”
他不希望徐逢压力太大,很多事情他来弄就好,她不需要知道,他毕竟是收了老爹实打实的一百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连昕从小教他:决定去做的事情就要做好。
有待实施的内容里根本没有超出他人设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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