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平措扎西(1/2)

如果徐逢在此之前,活着只是为了延长生命的长度,那么从今天开始,杜明拙执着带她延长生命的广度。

地球在她的眼里不再是手里的地图,而是化为一个个饱满又印象深刻的事件,经历。

它们彼此相连,和大地上形形色色的人与土地联系一起,构成了生命的意象。

世界上有那么多人,那么多种生活方式。

草原上的人虽然普通话说的不好,但大多纯朴真挚,他们租车自驾,徐逢被逼的开车已经开的很熟练了——因为杜明拙太懒。

路上有幸结识了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平措扎西,徐逢在国道上开车的时候,他赶着牦牛路过,杜明拙因而聊了两句,很快混熟了。

平措扎西和好多这边的小孩一样,不上学,话不多,但和杜明拙少见的投缘,邀请他们去喝碗酥油茶。

康巴汉子面色虽然黝黑,但是眼神坚毅明亮,瘦但是很结实,很精神,与左耳上的绿松石一样吸睛。

夏末的草原上,毛毡房零零星星散落,有时候不像书上说的那么美好,里面的空气中泛着膻味儿,还有几只飞舞的苍蝇。

杜明拙会骑马。

这是徐逢没想到的,徐逢在此之前一直觉得这项技能根本不可能和他联系到一起。

她很早就意识到杜明拙不是普通富二代了,谁家富二代接地气都快接到地府了,不仅能驱邪,还会卖蘑菇搬货修空调修手机,梦想是在广崇开便利店。

平措扎西和他一起在草原上骑马撒欢狂奔,追逐落日,带他们到他的秘密基地,大地上开满了各色小花,正是花期。

像徐逢梦里的样子,她不知道为什么,激动到想落泪。

明明她在遇到杜明拙之前一点都不喜欢哭。

平措扎西挑了匹最温顺的枣红色的马,徐逢蹬着马蹬,爬了半天没上去,因为她脚尖不敢顶马身子——脚蹬高度正好卡马前腿腿根那个凹下去的位置,软软的。

平措扎西没办法了,让杜明拙把徐逢抱上马,牵着马让它慢慢走着,马背比徐逢想象中的高,坐在上面还是蛮吓人的,尤其是马走动的时候,一颠一颠的,徐逢吓的抓死马鞍。

她意识到一件很没有用的事情,或者早就知道的事情,马是活的,鲜活的,有温度,会动的,有思想的。

平措扎西牵着缰绳放慢步子,杜明拙在马上,在旁边慢慢踱步。

两匹马挨的近了徐逢叫得更大声,叫杜明拙离她远一点。

而后平措扎西被杜明拙带的,一起嘲笑吱哇乱叫的徐逢没出息。

徐逢爪子不放,威胁道,“杜明拙你完了。”

平措扎西的姐姐卓玛也在,杜明拙之前就看别人穿藏服来着,于是问她哪里的比较好一些,卓玛说正好她有个朋友在城里做这个行业。

徐逢本来怕麻烦不想搞这个,结果最后还是架不住杜明拙闹挺,做完装造像变了一个人,甚至有路人来找她合影。

杜明拙看徐逢整的效果好,于是顺手就来了个丝滑套餐,给自己也来了一套。

徐逢合理怀疑是他自己想穿,然后先拿她做实验,疑似报复打耳洞事件。

杜明拙钱多烧的没地方放,还顺带请了个摄影师,自己也在旁边一起和摄影师给徐逢酷酷拍。

价钱给的足够多,摄影师也乐得教他。

卓玛很靠谱,找的店不是千篇一律的网红妆。

当然了杜明拙不用化妆。

徐逢中午的时候拍了张照,发给闺蜜顾南栀,结果顾南栀下午才有时间看手机,在手机里扮土拨鼠,又求着徐逢,要看她穿这身跳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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