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刀光映诗:战前的片刻松弛与决绝(1/2)
越野车在山路上疾驰,车灯划破夜色,卷起碎石尘土。萧无悔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暗金红色公子服的衣摆在风里猎猎作响,左肩的玄铁甲片随着车身颠簸轻撞,发出细碎却铿锵的声响。他侧头看向副驾驶的陆沉,红色修罗面具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冷硬中带着一丝沉稳:“陆沉,做好准备——前面两公里,就是城西小镇边界,镇灵仪的能量波动已经很明显了。”
陆沉立刻攥紧对讲机,刚要下达戒备指令,后座突然传来个年轻士兵的轻咳声。那士兵捧着战术地图,耳尖泛红,小声嘟囔:“队长,萧队……刚才出发前,我听技术组的人在聊个花絮,好像是本叫《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的书里,有首诗挺有意思的,说‘白帝水,浪花清;鬼鸳鸯,衔花迎’……”
这话一出,车厢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松了些。陆沉愣了愣,没料到在战前会听到这种话题,刚要开口,却见萧无悔握着方向盘的手微顿,黑纱下的紫色眼眸似乎柔和了一瞬——他当然知道这首诗,当年在749局的休息室,同事们聊起这本小说时,他还偶然翻过几页,那句“棺中合,同穴卧;身前意,死后明”,当时只当是书中情节,此刻在奔赴战场的夜里听来,竟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触动。
“挺会找乐子。”萧无悔的声音依旧冷硬,却没了之前的戾气,他抬眼扫过后视镜,看着后座士兵们紧绷的脸,补充了后半句诗,“‘从此黄泉两相伴,孤魂碧落不相离’——倒是写得直白。”
陆沉反应过来,顺着话茬笑道:“看来萧队也知道?这诗听着挺悲情,但细想也挺韧的,跟咱们现在似的,明知前面有危险,也得往前冲,至少不能让更多人落得‘孤魂’的下场。”
年轻士兵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对!技术组的人说,这诗里的‘鬼鸳鸯’是真的护着彼此,跟咱们小队一样,待会儿要是遇到红莲兽,咱们也得像这样,互相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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