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打扫鸡舍(2/2)
“萌萌,你别和鸡比大声啊!”
“你们俩都别比了行不行!”
闻珏一边利落地清理着角落,一边随时救火——拦住被鸡追的岳铮,扶住差点摔倒的苏曼因,接过她手里过满的垃圾筐,甚至还能顺手把白晓萌扫成堆的垃圾撮走。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
“你们能不能不要吓着鸡妈妈,等会不下蛋了。”
随后,几位也老实了些。
而在小院里,江明萧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不断掠过各种加密数据库和本地论坛的陈年信息。
赵思瀚则一边整理着院落,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通往柳村的方向。
李霄昀也没闲着,他虽然不能干重活,但帮着烧水、递东西,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希望蔓蔓姐快点好起来。
经过一个多小时鸡飞狗跳、笑料百出的“战斗”,鸡舍终于焕然一新。
虽然每个人都灰头土脸,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了点“战利品”,但看着干净整洁的鸡舍和安静下来的鸡群,一种奇异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王奶奶颤巍巍地端来一盆清水让他们洗手,脸上笑开了花:“谢谢孩子们,谢谢你们……这鸡舍好久没这么干净过了。”
岳铮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和衣服,居然咧开嘴笑了:“奶奶,小事儿!下回……下回我们还来!”
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白晓萌摘掉浴帽和口罩,长长舒了口气,虽然还是很累,但看着王奶奶的笑容,心里那份嫌弃好像被冲淡了不少。
苏曼因虽然被鸡追得够呛,但还是乐呵呵的:“奶奶,你家公鸡真有劲儿!”
又看着自己脏了的裤腿,叹了口气,但随即又振作起来:“这是劳动的勋章!”
回去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虽然依旧互相吐槽着对方的狼狈相,但气氛却格外轻松和融洽。
这场看似简单甚至有点搞笑的鸡舍打扫,无形中冲刷掉了昨日的沉重,让他们在劳动和协作中,找到了另一种简单的快乐和联结。
当然,他们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鸡舍味”,直到洗了三遍澡后才勉强散去,这成了接下来几个小时里,彼此之间最新的笑料。
中午,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气氛有些沉默,但不再是尴尬,而是一种默契的、共同承担着什么的沉默。
饭后,闻珏借口散步,独自一人走到了村口那棵大槐树下。
他靠在那里,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地望着远处的田野和山峦,但脑海里却在飞速整合着信息。
星际梦境带来的不仅仅是情感的冲击,更是一种模式识别和战术思维。
那个利用微小弱点瞬间瘫痪“黑梭鱼号”的计划,提醒着他,再严密的罪恶,也必然存在漏洞。
刘老棍死了,但当年参与或知情的人呢?
孙蔓蔓被囚禁多年,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村民察觉异常?
是恐惧,是漠然,还是……利益共同体?
那个对“孙大山”名字产生恐惧反应的背后,隐藏的究竟是什么?
是刘老棍的威胁?还是涉及了更广的、让她不敢求助的网络?
下午,闻珏看似随意地在村里溜达,和遇到的村民闲聊,话题不着痕迹地引向柳村,引向过去的一些旧事。
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只是埋头干活的嘉宾,而是变成了一个温和的、带着些许好奇的倾听者。
在一个小卖部门口,他和一位摇着蒲扇乘凉的老大爷聊了起来。
“柳村啊,以前比我们村还穷哩。”老大爷眯着眼,“刘老棍?哦,那个光棍汉,死好几年喽。脾气怪得很,不怎么跟人来往……倒是听说,他年轻时候在外面混过,后来不知怎么回来了,还……唉,算了,陈年往事了。”
闻珏心中一动,没有追问,只是递过去一根烟,顺势聊起了别的。
老人抿了口酒,话匣子打开了点:“刘老棍啊……听说他当年在外面跟着个什么‘老板’干活,后来好像是惹了事才跑回来的。他媳妇儿……哎,也是命苦,刚来的时候,好像……好像没那么疯,还跑过几次,后来……就被看得更紧了。村里不是没人嘀咕,但谁管这闲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跑过几次!被看得更紧!
这两个信息像钥匙,打开了新的可能性。这说明孙蔓蔓并非一开始就完全绝望,她反抗过!
而“看得更紧”意味着可能不止刘老棍一个人在监视她!
那个所谓的“老板”是否还存在?是否还有眼线在村子?
闻珏将这些零碎的信息与江明萧可能查到的数据,以及王警官那边的专业调查在心中慢慢拼凑。
当他傍晚回到小院时,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但更加清晰的轮廓。
他知道,解救孙蔓蔓,或许不仅仅是把她从物理囚禁中救出来,更是要揭开一个可能隐藏更深的、涉及过去罪恶网络的盖子。
夜幕再次降临。
小院的灯光下,闻珏将今天的发现和推测,用尽量不引起恐慌的方式分享给了同伴。
“所以……可能还有坏人盯着?”李霄昀紧张地问。
“不一定还在,但不能排除这种可能。”闻珏沉声道,“所以我们更要谨慎,一切行动以王警官他们的安排为准。同时,我们保持警惕。”
这一次,没有人害怕,反而有一种同仇敌忾的情绪在弥漫。
白晓萌握紧了拳头:“我们不能让蔓蔓姐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岳铮眼神凶狠:“要是让老子知道还有谁参与了,非揍死他不可!”
连赵思瀚都收敛了笑容,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