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囚笼(1/2)
时间,在零组基地这间纯白色的“观察室”里,失去了应有的流速。
没有窗户,只有恒定不变的冷白光,以及墙壁上那个无声跳动着日期和时间的电子屏,提醒着我外界还在运转。
我已经在这里被“观察”了七天。
与其说是观察室,不如说是一个更加舒适、也更加坚固的囚笼。
房间大约二十平米,有独立的卫生淋浴间,一张固定的床,一套桌椅,甚至还有一个摆着几本心理学和哲学书籍的小书架——显然是某种心理评估或安抚的手段。
食物和水会定时从墙壁上一个只能从外部开启的传递口送入,标准化的营养餐,味道寡淡,却能精准提供身体所需。
但这一切的“舒适”,都无法掩盖一个事实——我失去了自由。
手腕上换了一个更轻便、却功能更强的监控手环,它不仅定位、监测生理数据,似乎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探测我的情绪波动和能量活跃度。
房间的墙壁、天花板、地板,都内置了强大的能量抑制力场发生器,强度虽然不及那个金属评估室,却足以让我体内那股冰冷的力量如同陷入泥沼,运转起来异常艰难、凝滞。
每天,都会有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在至少两名零组战斗人员的陪同下,进来为我进行“例行检查”。抽血、测量各种数据、用各种非接触式仪器扫描,偶尔还会进行一些看似无害的“精神感应测试”或“能量亲和度测试”。他们的问题小心翼翼,试图套出关于青铜镜、关于傩宫、关于归墟之眼,尤其是关于我体内那股力量本质的更多信息。
我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或者用最简略、最无关紧要的话语回应。我知道,在他们眼中,我首先是一个“样本”,一个“研究对象”,其次才是一个需要有限度合作的“个体”。
凌清玥和墨小刀被安置在基地的其他区域,行动也受到限制,但比我自由一些。我通过甲(他偶尔会来“探望”,更像是某种高层级的评估)得知,凌清玥在配合零组的技术人员研究那些从傩宫和西安镇魂冢带出的碑文、玉板拓片,试图从中找到更多关于“源渊”和封印体系的线索。墨小刀则在进行一些基础的体能和战术训练,美其名曰“提升合作价值”。
他们来看过我几次,隔着观察室厚厚的透明隔音玻璃。凌清玥的眼神依旧带着担忧和坚定,她用口型告诉我“坚持住,我们在想办法”。墨小刀则用力挥舞着拳头,脸上是强装出来的乐观。看到他们暂时安全,是我在这囚笼中唯一的慰藉。
体内的力量在抑制力场下变得异常“安静”,但那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我能感觉到,那片盘踞在丹田的黑暗核心,并未被真正削弱,只是在蛰伏,在适应这种压制。掌心的烙印也不再传来刺痛,而是变成了一种深沉的、冰冷的麻木,仿佛与我的血肉结合得更加紧密了。
更让我在意的是,庚提到的那个“种子”信息。
零组的技术部门似乎取得了一些进展。甲在一次“探望”时,看似无意地提及,他们对那段能量信息碎片的破译有了初步结果,虽然只是几个模糊的、断断续续的词语片段,但其中一个词,与凌清玥从傩宫碑文中解读出的一个关键古字高度吻合。
那个词是——“门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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