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淞沪血战1(1/2)

193磨出毛边,“委员长要‘举全国之力保上海’,我说这些没用 !”

话音未落,通讯兵已跌撞着闯入,电报上的字迹还带着译电员的泪痕:“日军先头部队突破金山卫保安团防线,距泗泾镇仅三十公里。”

另一边松江城的指挥部里,向子毅正对着沙盘发呆。

这位 63 军军长昨夜只睡了两个时辰,眼角的红血丝比制服上的领章更醒目。

桌上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周青云发来的防御建议部署图,用红笔标注着 “泗泾、赵屯为前沿哨”;另一份是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部的指令,要求 63 军坚守松江。

“军长!”116 师师长向思锋掀开门帘,军帽上还沾着露水,“103 团在赵屯镇发现日军斥候,是第 6 师团的!”

向子毅抓起军帽,沙盘上的小旗被带倒一片:“按周司令的预案办!108 团守泗泾镇,103 团守赵屯镇,前沿阻滞层必须顶满三天!告诉两个团长,伤亡不到三成不许退!”

他顿了顿,“此次国战,周司令早就告诉我们要顾全大局。”

11 月 6 日清晨的泗泾镇,拆房声震耳欲聋。

108 团团长李博觉踩着断砖跳上墙头,怀表在胸前晃荡 —— 这是他留德归国时导师赠予的礼物,此刻表盖里的妻子照片已被硝烟熏得泛黄。

“门框全卸下来!水缸灌满水堵街口!” 他吼着甩出望远镜,镜筒砸在青石板上磕出豁口。

士兵们正把民房的木梁往街心拖,手榴弹箱堆成了小山,箱盖上 “孝坪兵工厂造” 的字样格外醒目。

顾瑞昌带了一群人送来食物慰劳军人。

“赵团长,这是商会凑的一些肉食,辛苦你们了。” 顾瑞昌抹了把脸上的灰,突然瞥见墙角的武器:三挺马克沁重机枪正被架设到屋顶,枪管泛着冷光;两名士兵正给 37mm pak 36 战防炮装炮轮,炮身上的出厂编号还带着孝坪兵工厂的印记。

“你们的装备……” 顾瑞昌惊得话都说不完整,他之前在上海市区亲眼见过德械师的装备,哪像眼前这般豪华得令人咋舌。

他踉跄着上前两步,指尖几乎要触到 mg 08 重机枪的冷硬炮管,又猛地转向一旁的战防炮,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不愧是辰溪周家四代经营的军队!这装备比老蒋的德械师还豪华!”

“之前德械师到上海市区,我去看过,我还说老蒋财大气粗。” 顾瑞昌抹了把脸,看着士兵腰间清一色的大红九盒子炮,“周家这家底,真是把血汗都砸在了保家卫国上!”

赵振邦咧嘴一笑,从腰间拔出手枪 ——大红20响九盒子炮(9mm口径的毛瑟c96手枪)在晨光中发亮:“辰溪周家四代经营的家底,比老蒋的宝贝疙瘩还金贵。”

话音刚落,赵振邦朝街垒后挥了挥手,四名士兵抬着两个木箱子快步走来,箱盖掀开的瞬间,满箱的大红九盒子炮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顾先生,这 200 支枪是司令让我送的。” 他拿起一支递过去,“你们帮着加固防线、运送物资,这既是防身利器,也是周家的谢礼。”

顾瑞昌双手接过枪,指尖抚过防滑纹路,想起自家队伍以前凑不齐十支完整枪械,连 “单打一” 土枪都当宝贝的日子,眼眶瞬间发热。

他攥着枪柄重重点头:“周司令这份恩情,我们记一辈子!和你们一起守松江,绝不含糊!” 身后的革命者早已按捺不住激动,目光紧紧锁在木箱里的武器上。

上午九时,日军第 6 师团先头部队的坦克履带声碾碎了宁静。九七式坦克的炮口喷吐火舌,将镇口的牌坊轰成碎木。

李博觉趴在机枪堡里,看着日军步兵像潮水般涌来,突然举起右手:“等坦克过石桥再打!”

石桥是泗泾塘上唯一的通路,工兵早已在桥底埋了炸药。当第一辆坦克的履带压上桥面时,李博觉猛地挥下手臂:“开火!”

三挺重机枪同时怒吼,形成交叉火力网。日军步兵像被割的麦子般倒下,鲜血顺着石板缝流进泗泾塘,染红了半条河。

顾瑞昌躲在街垒后,看见几名士兵推着着奇怪的机关炮冲向屋顶 —— 炮管细长,炮座带着简易支架,正是沅式 20 机关炮。

顾瑞昌看了一眼,发现炮身上还刻着 “沅式20机关炮” 的字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