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一路向西(2/2)
焉耆国,地控南北道要冲,国力较强,其王受北边某游牧首领蛊惑,企图联合龟兹,凭借博斯腾湖天险与骑兵优势,阻挡汉军。
吕布得报,召集诸将:“焉耆、龟兹,西域大国,不折其锋,诸国难定。然两地相距不远,可相互救援。我意,先击焉耆。张绣、马超。”
“末将在!”
“命你二人各率三千精骑,多带旗帜,绕道北路,大张旗鼓,作出一副奔袭龟兹后方之态势,务必令龟兹王惊疑,不敢轻易出兵援救焉耆。”
“诺!”
“郝萌、侯成,率步卒及车师仆从军,携带攻城器械,正面进逼焉耆都城(南河城),吸引其主力。”
“庞德、阎行,随我亲率龙骧主力与凉州铁骑,绕行湖西沙地,突袭其王庭与草场!”
分派已定,诸将依计而行。龟兹果然被张绣、马超的佯动所惑,收缩兵力自保。焉耆王见正面汉军似乎只是寻常推进,略感轻视,将主力集中于南河城一带。岂料吕布亲率的骑兵,以惊人的速度和毅力穿越了被认为骑兵难以通行的湖西区域,突然出现在焉耆王庭(游牧时节驻地)和主要牧场!
那是真正的灾难。留守的焉耆贵族、妇孺、牲畜,毫无防备。龙骧营铁骑如同狼入羊群,焚烧帐篷,驱散牛羊,俘虏贵族。消息传到南河城,焉耆王魂飞魄散,军心大乱。正面郝萌、侯成趁机发动猛攻。焉耆军腹背受敌,士气崩溃,大部被歼,余者投降。焉耆王仓皇北逃,欲投鲜卑,被庞德率轻骑追上,斩于马下。
吕布入主焉耆,手段依旧刚柔并济。诛杀王族及顽固贵族,扶持亲汉势力,将缴获的部分牛羊财物赏赐给士卒与归顺的焉耆部落。龟兹闻焉耆惨败,国王暴死,震慑不已,未等汉军到来,便遣使奉表请降,愿为汉军提供向导、粮草,共同维护商路。
经此数役,汉军兵锋所向,西域诸国莫敢撄其锋。吕布之名,伴随着“赤甲天神”、“踏沙神驹”的传说,响彻塔里木盆地。商路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活力,第一批满载丝绸、瓷器、茶叶的汉地商队,在汉军保护下,安全抵达疏勒(喀什),甚至更远。而西域的玉石、毛皮、葡萄美酒、珍奇器物,也开始源源不断东运。更重要的,是马匹。
在打通疏勒之后,吕布终于将目光投向更西方,那片传说出产“天马”的土地——大宛(费尔干纳盆地)。他并未直接出兵(路途太远,补给困难),而是派遣以张绣为首、庞德、阎行为辅的精干使团,携带重礼及汉军大破焉耆、威震西域的“战报”,前往大宛王治(贵山城),“请求”恢复旧日天马贸易,并“邀请”大宛王派遣子弟赴长安学习、朝贡。
大宛王早已听闻东方强汉复兴,一位堪比霍骠骑的猛将横扫西域。面对汉使带来的礼物与隐晦的武力威慑,他审时度势,不仅答应了恢复天马贸易的要求,更主动献上十匹真正的汗血宝马种马,以及数十匹优良的母马、骑乘马,并允诺每年进贡一定数量的良驹。
当这批神骏非凡、肩高体健、奔跑时肩胛处仿佛渗出红色汗珠的宝马被带回汉军大营时,全军沸腾。吕布抚摸着其中最为神骏的一匹纯黑天马,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他将其命名为“绝影”,与赤兔、火焰并列。更多的良马被登记在册,准备运回洛阳,充实朝廷马苑,改良马种,武装骑兵。
初平五年春,吕布在疏勒召集西域诸国国王、首领,大会于新建的“镇西将军府”前。他代表大汉朝廷,正式宣布重置西域都护(自任遥领,以张绣为副,留兵八千镇守疏勒、龟兹、车师等要地),划定保护商路范围,明确各国权利义务及朝贡额度。丝路南北道,旌旗相望,驿站相连,驼铃悠扬,再现了昔日的繁荣景象。
站在疏勒城头,西望帕米尔高原巍峨的雪山,吕布知道,此番西征的战略目标已然达成。丝路复通,财源将开,天马已得,汉威远播。尽管西域广袤,更西的康居、大夏(巴克特里亚)乃至安息(帕提亚)仍是传说,但至少,玉门关以西千里之地,已重新烙上汉家印记。
“该回去了。”吕布对身旁的贾诩道,“凉州、西域初定,根基犹需巩固。而东方……”他没有说下去,但目光已转向东南。中原的曹操、袁绍,江东的孙策,荆州的刘表……真正的天下棋局,还在那里等着他去落子。
赤兔马感应到主人的心绪,昂首嘶鸣,声震旷野。绝影与火焰驹亦随之应和。三匹神驹的嘶声,仿佛在为这场凿空绝域的远征画上句号,又仿佛在宣告,更宏大的征途,即将开始。
西征大军,带着缴获的无数珍宝、数千匹良马(包括十匹汗血种马),以及西域诸国进贡的使者、商品,浩浩荡荡,踏上东归之路。身后,是初步安定、商路重启的西域;前方,是亟待他回去稳定大局、筹谋未来的帝国心脏。功绩与威名,已随丝路驼铃,传向更远的西方,也必将震撼整个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