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有人失踪了(2/2)
“但是,”林炊话锋一转,眉头微蹙,
“她好像被困住了,在一个……西南方向,机器声音很大、很潮湿的地方。她暂时没法脱身,也没法联系外面。”
“西南方向?机器声?潮湿?”
隔壁的大叔突然插了一句,
“西南郊!有个很大的工业园,里面好多纺织厂、印染厂,都靠着那条污水河!机器整天响,河边也又湿又潮!”
老先生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光彩
“肯定是那里!小翠之前信里好像提过一句在服装厂,说不定就是在那个工业园里的厂子!”
但是...她顿了顿,谨慎地选择用词,那个地方可能不太寻常。我隐约闻到一种刺鼻的化学药水味,而且感觉那里看管得很严。你们去找的时候,最好多留个心眼,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老夫妇面面相觑,老先生若有所悟:
化学药水味?难道不是普通的服装厂?
他们将这个细节牢牢记在心里,老先生激动得手都在抖,连忙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皱巴巴的一些零钱,他数出五张十元的,就要往林炊手里塞:
“姑娘!谢谢你!谢谢你!这点钱你拿着,别嫌少!”
林炊看着那叠不知攒了多久的零钱,和老人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心里一阵酸楚。她只从中抽了一张十元的,将其余的轻轻推了回去,语气温和却坚定:
“大爷,找到人要紧。这些钱您和大娘留着坐车、吃饭。快去西南郊找找看吧,希望就在那里。”
老夫妇千恩万谢,相互搀扶着,几乎是跑着冲向公交车站的方向,那背影虽然苍老,却重新注入了力量。
林炊看着他们消失在人流中,默默祈祷他们能顺利找到女儿。
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能给出一个方向,已是尽力。
这种牵扯到具体人命的求助,远比看相测字更耗费心力,也让她更深切地体会到自己这能力的重量与责任。
傍晚,华灯初上,天桥迎来了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三个穿着花哨、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青年,叼着烟,晃着膀子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黄毛,眼神凶狠,嘴角带着痞笑。
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径直走到林炊的摊位前。
黄毛二话不说,一只脚就踩在了林炊铺地的白布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
他歪着头,用充满戏谑和威胁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林炊:
“哟呵,小妹妹,长得挺水灵嘛!在这儿搞封建迷信骗钱呢?谁允许你在这儿摆摊了?懂不懂这片的规矩?”
旁边卖手机壳的大叔脸色一变,想开口说和两句,却被黄毛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混混瞪了一眼,吓得把话咽了回去,只能担忧地看着林炊。
林炊心中凛然,知道麻烦来了。
她缓缓站起身,并未露怯,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三个不速之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欺软怕硬的痞气和戾气。
同时,她也看到了更多——那个黄毛,印堂发黑,山根处青筋隐现,疾厄宫更是笼罩着一团浓重的黑气,这是明显的血光之灾征兆,而且灾劫就在眼前,与“水”和“争斗”密切相关。
“几位大哥,”林炊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稳定,在这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出,
“我在这里,不过是给人行个方便,说几句宽心话,混口饭吃,不曾得罪各位,也不知此地有什么规矩。”
“规矩?”
黄毛嗤笑一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炊脸上,
“老子就是规矩!你占了老子的地盘,就得交管理费!一个月五百,少一个子儿,今天就让你这摊子开不下去!”
他身后的两个混混也摩拳擦掌,面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