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海盗首领（2/2）

他说完，纵身一跃，跳进太湖，朝着芦苇荡的方向游去。沈砚刚要下令追击，却见几名海盗驾着小艇冲过来，挡住了去路，首领趁机钻进芦苇荡，没了踪影。

“大人，追不追？” 校尉问道。

沈砚望着芦苇荡的方向，摇了摇头：“不用追了。芦苇荡水道复杂，追进去容易中埋伏。况且，我们已经拿到了女真的玉牌，还重创了海盗，目的已经达到。” 他弯腰捡起首领掉落的毒弯刀，闻了闻刀身的气味，“这毒和女真常用的‘牵机散’一样，看来他们的毒术，是从女真学来的。”

楚瑶此时带着盐商护卫登上旗舰，脸上沾着些许烟灰，却难掩兴奋：“沈指挥使，我们炸开了海盗的粮仓和火炮阵地，还抓住了十几个俘虏！徐望山那边，盐商来报，他见海盗败了，已经带着亲信往东边逃了！”

“好！” 沈砚点头，对吴峰道：“你带五十名校尉，去追徐望山，务必将他擒获，不能让他投靠女真！”

“是！” 吴峰领命而去。

楚瑶走到沈砚身边，看着甲板上的血迹和掉落的毒弯刀，眉头微皱：“这首领的身手不错，还带着女真的玉牌，看来他们和建州女真的勾结，比我们想的更深。”

“嗯。” 沈砚摩挲着手中的玉牌，指尖触到冰凉的玉石，心中满是警惕，“这玉牌背面的文字，是建州女真的‘贝勒令’，说明这首领是女真贝勒直接管辖的。看来，女真不仅想搅乱江南，还想通过徐望山，拉拢更多江南士绅，为日后南下做准备。”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楚瑶问道，语气里带着担忧，“徐望山若逃到女真地界，再带着人回来，江南又要不安宁了。”

“不会的。” 沈砚摇头，眼神坚定，“吴峰追得快，徐望山带着亲信，跑不远。而且，我们有这玉牌，还有俘虏的供词，只要禀明陛下，就能让朝廷重视女真的威胁，提前做好防备。” 他顿了顿，摸了摸怀中的软甲，指尖触到苏清鸢缝的防刺布，心中泛起一丝暖意，“等抓住徐望山，江南的盐运就能彻底稳定，到时候，我也能回京城，见清鸢了。”

楚瑶看着他眼中的温柔，笑着点头：“苏小姐有你这样的牵挂，也是福气。放心，徐望山跑不了，我们盐商也会帮着盯着，绝不会让他给江南添乱。”

沈砚点头，转身对校尉们下令：“收拾战场，清点俘虏，把海盗的火炮和兵器都收缴起来，送回江南卫营地。另外，派两艘战船在太湖周边巡逻，防止残余海盗作乱。”

“是！” 校尉们齐声应和，开始忙碌起来。

沈砚站在船头，望着太湖的水面，晨光洒在湖面上，泛着粼粼波光。他握紧手中的玉牌，又摸了摸腰间的解毒瓷瓶，心中默念：清鸢，再等我几日，等我平定了江南的乱，就回去见你。到时候，我带你看京城的桃花，看江南的盐河，再也不让你为我担心。

他知道，这场剿匪虽然重创了海盗，拿到了女真的证据，但这只是开始。女真的野心，徐望山的余党，还有江南潜藏的逆党，都等着他去查清。但此刻，他心中没有畏惧，只有坚定 —— 为了大明的安宁，为了百姓的安稳，也为了身边牵挂的人，他定会一步一步，扫清所有阴霾。

远处传来吴峰的马蹄声 —— 他追赶上了徐望山的亲信，正在往回赶。沈砚望着那个方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江南的乱，很快就要彻底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