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佛墟悟道 寂灭真意（2/2）

寂灭佛的意念阐述着一种近乎离经叛道的观点：真正的守护，有时需要行雷霆手段，背负杀戮罪业；真正的慈悲，或许隐藏在冷酷的抉择之下。光与暗，生与灭，并非绝对对立，而是互为表里，共同构成了世界的真实。

这与林凡所修的混沌之道，隐隐有相通之处！混沌包容万物，自然也包括光暗与生灭！

他体内那新生的混沌元炁，在这“寂灭真意”的刺激下，竟开始自发地演变！灰白色的气旋中心，那点冰蓝（冰雪之钥的守护）与外围的赤红（混沌龙纹的生机）之间，衍生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代表着“终结”与“虚无”的黑色气流！

这丝黑色气流并非归墟那充满恶意的湮灭，而是一种更加中性、更加本源的“寂灭”之力。它融入混沌元炁，使得林凡的力量属性更加复杂，也更加接近世界的本质。

“持此‘寂灭真意’，明辨是非，坚守本心。以寂灭之心，行守护之事……望汝，善用之……”

寂灭佛的意念逐渐消散，那点灵光也隐没于绝对的虚无之中。

林凡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银灰与金色交织，更深处，似乎多了一丝看破虚妄的淡漠。他的修为并未提升，但对力量、对法则、乃至对“守护”二字的理解，却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他抬手，指尖一缕灰黑气流缠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寂灭气息，却又与他自身的生机完美共存。

感悟结束，林凡起身。那黑色石碑上的“寂”字，光芒内敛，恢复了平凡。

“林兄，你没事吧？”石猛关切地问道，他感觉林凡的气息似乎更加深邃难测了。

苏婉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林凡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淡笑：“受益匪浅。此地传承，或许正是对抗大轮寺那扭曲佛理的关键。”

他目光扫过废墟，因果钥印再次传来指引，指向黑塔地底深处。但那里被强大的寂灭之力封印，以他目前之力，尚无法开启，或许需要特定的时机或钥匙。

“此地奥秘，日后再探。眼下，梵天大醮将至，该去会一会那寂灭老僧和暗渊的魑魅魍魉了。”

三人离开寂灭佛墟，望向西方那隐约可见轮廓的、高耸入云的梵天峰。

山雨欲来风满楼。

林凡能清晰地感觉到，以梵天峰为中心，无数因果丝线正在剧烈地纠缠、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命运漩涡。而他，以及他身上的源钥，正是这漩涡的核心之一。

“百里师兄和慧明师兄那边，不知进展如何……”苏婉轻声道。

林凡感应了一下自身与百里笑、慧明之间那清晰的“善缘”因果线，虽然微弱，却依旧坚韧。

“他们应该也已就位。接下来，便是将这西漠的浑水，彻底搅动起来的时候了。”

他收敛气息，目光锐利如刀。

“走吧，去梵天峰。这场大醮，便是我们为大轮寺和暗渊，准备的‘寂灭’开场！”

三人身影化作流光，融入西漠无边的黄沙与暮色之中，直指那风暴的中心——梵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