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灰因的前世 · 影渊的第一碎片（1/2）

权限使者退后后——

整个结构城像被释放出长久压抑的气息。

巨塔暗下。

光流重新开始移动。

规则链条恢复流动。

逻辑重排缓缓运行。

但空气仍然沉重。

因为天外城……记住了顾长生和灰因。

命外阵线躲在顾长生身后，不敢抬头。

血痕修士声音嘶哑：

“顾兄弟……你抱着那个……那不是幼体……那是影渊血统……

你知道影渊是什么吗？”

老人全身战栗：

“影渊一族……被天外城列为 sss 灭界禁忌……曾经在数千年前——

差点让整个天外分层崩裂！！！”

s-19号女人补充：

“影渊之王……不是一个个体……而是一个‘结构破坏者’家族！！

他们天生就是——

天外城的天敌！！！”

所有命外者同时爬开三步距离。

因为他们第一次意识到——

顾长生怀里那只一直黏着他的、软软的小影体……

真实身份可能比顾长生更骇人。

而就在众人恐惧的那一刻——

灰因突然轻轻抬起影头。

影眸一片空白。

顾长生立刻察觉不对：

“灰因？”

灰因影体没有回应。

影眸没有焦距，却在微微发亮。

像是……被某种深层的力量，强行从沉睡中唤醒。

下一瞬——

它突然剧烈颤抖。

影体抖得像被电击，影翼张开又折叠，影尾抽动，发出尖锐到刺穿灵魂的痛音：

“————！！！”

顾长生一惊，立刻抱住它：

“灰因！！你怎么了？！”

灰因的影体被压到顾长生怀中，却仍然在剧烈抽搐，像被撕裂。

影雾从影体里溢出，像受伤的影血一样洒在空中。

命外者被这一幕吓傻。

血痕修士：“顾兄弟！它在……觉醒？！！”

老人嘶声喊道：

“不！！这是影渊血统的——

记忆返潮！！！”

顾长生第一次看到：

灰因像被卷入某种深渊般的“结构幻象”。

它的影体开始发亮。

不是光。

是“影的光”。

影之光芒。

顾长生把它抱紧，试图稳住它的影线：

“灰因！你听得到我吗！”

灰因却像听不见。

它影头猛地抬起。

影眸倒映出一个——

悖论般的黑暗世界。

那个世界没有天空。

没有地面。

没有物质。

只有——

影与影之间的缝。

顾长生一瞬间被拉入那片幻象。

不是灵魂离体。

不是梦。

是“结构视界的重叠”。

他看到：

影的海洋。

影的城堡。

影的王座。

影的深渊。

影的血脉。

影的战争。

影的死亡。

无数黑影在哭号着坠落。

无数影王在战斗。

无数规则在崩裂。

影渊世界……

正在灭亡。

一个巨大的影渊之王，

被无数天外光矢贯穿。

影渊王的声音贯穿深渊：

“影渊……不服……天外城！！！”

随后——

影渊之王的影冠破裂。

所有影王纷纷堕灭。

影渊世界被天外城撕碎，成为“禁忌废层”。

顾长生的呼吸都僵住。

而灰因——

在看着这片记忆。

它颤抖着低语：

“……那里……灭了……

那里……都是影……

都是……我的……家……”

顾长生心脏一紧：

“灰因……你来自影渊？”

灰因影体摇头：

“……我……不记得……

但……那里……有人叫我……”

它突然抬头，影眸深处闪现一个字形轮廓。

那不是文字。

那是一种“结构符号”。

顾长生看到那符号的一瞬间，全身命线都刺痛：

那符号写着：

【溯……】

灰因影体呜咽般地低语：

“……有人喊我……溯……

但是……后来……

我忘了……

我好痛……

他们都……死了……”

命外者们全部呆滞。

血痕修士：“‘溯’……那是影渊族谱里的……最深一代！！！影渊最后的……幼体之王！！”

老人几乎瘫在地上：

“顾长生！！我知道你抱着什么了！！

你抱着的是——

影渊最后一条‘王溯血脉’！！！”

顾长生的喉咙一紧。

灰因……

叫溯？

灰因影体突然抓住顾长生的胸口，影爪嵌进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