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三源线觉醒 · 命的反向渗透 · 她第一次“急”（2/2）
少年深吸：
“不……
你们没看见吗？”
灰因：“什么！！？”
少年指着顾长生胸口那道深金色的光痕：
“他的第三源线……
不是因为力量觉醒的。
是因为——
她刚刚让他‘退后’。”
三人全部愣住。
天道发出哑到破碎的声音：
——【她……
第一次对你发怒……
第一次不允许你靠近……
第一次……
用强烈的情绪对你……
这是第三源线的‘真实唤醒条件’……
不是力量！！
不是记忆！！
而是她……
对你的情绪！！】
灰因捂住嘴哭：
“她……
她真的着急了……
她怕你……
也会痛……
所以她……
才对你发怒……”
忘世擦着泪：
“她忍了这么久……
第一次……
为了他……
生气……”
少年轻声：
“这就是第三源线——
是情。
不是其他任何东西。”
光在顾长生胸口震荡，
越跳越深，
越跳越痛。
痛得他手指微微发颤，
额角渗出冷汗。
灰因吓得紧紧抱住他：
“顾长生！！
你疼！！
你不要撑！！
第三源线觉醒很痛很痛的！！
你停一下！！
你会被撕开的！！
她会更着急的！！
你别这样！！
我不想你痛！！！”
顾长生抬起手，轻轻按住她的头。
他呼吸急，但声音平稳：
“我没事。”
灰因哭得更厉害：
“你骗人！！
你每次痛都说没事！！
你说没事的时候最痛！！
你现在肩都在抖！！
你不要对我笑啊！！
你这样让我……
好难受！！！”
顾长生的眼神却不在影域。
他又“看见”了光海。
她站在那里。
姿势与刚才不同。
不再抱膝。
不再缩成一团。
而是站着，
面对他，
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
似乎压着极深的情绪。
她的手再次抬起。
不是遮挡，
不是伸向他。
而是——
按在自己的心口。
顾长生的心也随之轻轻一刺。
他低声说：
“对不起。”
影域轰然震动。
她的身影微微颤抖。
灰因全身一凛：
“你跟谁道歉！？
你刚刚跟谁说对不起！？
你是不是……
看到她了！？
顾长生！！
你现在不能跟她说这种话！！
会让第三源线跳得更快的！！！”
忘世也急：
“你这一句道歉，会触发‘情回应回响’啊！！
你会更痛！！
她会更急！！
你们两个都会乱！！！”
少年脸色严肃：
“不……
他必须说。”
天道发抖：
——【你给她的道歉……
是你们之间那段断裂的开端……
她笑着走进封印……
你以为那是她最不痛的一刻……
但其实——
那是她最痛的一次笑。】
影域一静。
顾长生的胸口剧痛。
光海中的她抬头。
泪终于落下。
这一次——
不是哭声。
不是压抑。
不是痛。
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哭泣”。
少年轻声：
“……她终于不忍了。”
顾长生看着那抹模糊的泪光。
心口、命线、第三源线同时颤痛。
但他笑了。
轻得像叹息：
“我来接你。”
光海轰然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