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2)

而他的话中更提到贾珺并不知情,只是让田夫人上门承担责任,这令贾珺皱眉。

因为这其中似乎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尽管田群的初衷可能是让贾珺知道后更加感恩,但贾珺明白他们两人地位相似,都是可能被随时舍弃的棋子。

贾珺闻听田夫人所言,皱起眉头,站起身体。

田夫人泣道:“夫君昔日腰部与臀部遭受重创,血肉模糊。

为医治他,我们已售房卖地,公婆也因此事受连累。

大夫曾言,夫君需静养,但家中无力承担药费。

昨日夫君再次病倒,至今未醒。

我实无他法。”

贾珺立即上前拦阻她下跪,后退一步道:“嫂夫人不必忧虑,金钱能解决的事都不足挂齿。

田兄因我而受苦,我决不会袖手旁观。”

他呼来张伍,张伍带着一名托盘丫鬟走进,托盘上堆满银元宝。

贾珺吩咐:“嫂夫人,这些银子先应急。

张伍,你带她去南城二进宅子暂住,并请神京医术最高明的大夫来治疗田兄。”

田夫人感激涕零。

贾珺安慰几句后,让张伍送她离开。

他皱眉喃喃:“如此狠手?皇室果然无情。”

贾珺回想起前世的一句话:“人类唯一能从历史中吸取的教训,就是人类从来都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他原以为自己是超脱的旁观者,能以前世的眼光审视和改造这个世界,但田夫人的话语让他清醒。

尽管他在商业、文化等领域有所创新,如新型的酒楼、赌坊、会馆,以及尚未有或不够发达的物品如玻璃、镜子、香水、香皂等,每次都能收获惊叹。

他的着作如《三国演义》和《幼学琼林》更让他自豪。

但他未察觉自己近期有所懈怠,离目标越近,人易生倦怠。

他未发现自己已逐渐迷失,以为自己能随意改造世界。

田夫人的话使贾珺幡然醒悟。

无论他是多么杰出的臣子,依旧是臣子;无论皇帝看似多么和蔼,依旧是皇帝。

他与田群在本质上无异,都在竭尽全力改变家族命运,甚至不惜让后人脱离贱籍,或为权贵效劳。

即便过程中充满违背本心之事,他仍会为获取承乾帝的信任而行动。

贾珺和田群虽在地位、背景、资源上差距悬殊,但本质上二人是一致的。

安阳王并未直接针对田群,并非因为他不能,而是他希望田群向贾珺求助。

就如现状,他希望贾珺从侧面了解到,他和承乾帝为贾珺承受风险而失去田群,以此让贾珺更加感恩。

然而,他们未知晓贾珺并非这个世界原住民,他的骨子里没有卑躬屈膝、感念圣恩的印记。

贾珺希望通过“交易”

获取所需,他给承乾帝一个盛世,换取一个逍遥王的地位。

未来只要他有足够的底气,便可无忧无虑地生活。

但目前看来,情况并非如此。

贾珺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龙眼无恩,天子无情。

他们能轻易舍弃田群,也能在关键时刻舍弃我。

我必须加快戍边计划,尽快获取荣国府的庇护!”

他必须迅速安排云妹妹定亲,拉拢史家、王家、甄家等资源。

他一边揉着额头一边等待,清楚田夫人的话是真实的,现在只是在等待田群能否被救活。

若田群能存活,或许能多一个帮手。

但必须先告知安阳王,避免与他产生冲突。

贾珺叹息:“建立世家的梦想何其艰难!武将出身,无法被士人所接纳。

父亲虽中进士却未获实职,太上皇也在等待机会。”

他对西府二老爷及清客并不抱希望,只盼未来的计划能顺利进行,为家族铺设一条坚实的道路。

自古以来,文武相轻是常态。

尤其在太平年间,文人更看不起武人。

尽管贾珺着有《幼学琼林》等书,只换来官员的称赞和留名的预期,却无人上门收徒或举荐为官。

即便有神童的名声和这些“着作”

,他们仍不与贾珺为伍,因他们是“清流”

,而贾家是“臭丘八”

原着中贾兰的中举,是通过李纨的判词以及高鹗续本中的描述。

贾珺深信他能中举,但对高鹗所描述的贾家复兴持保留态度。

贾珺对此感到怀疑,既然传统文人看不上贾家,他开始对田群这种别出心裁的策略性人物产生了浓厚兴趣。

如果能得到他的真心支持,贾珺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或许会轻松些。

贾叶、焦深、吕先和张伍都是执行者,他们的任务完成得很好。

但在分析局势和处理突发事件方面,他们显然还不够成熟。

贾珺等待了三个小时,张伍才带着人马回来。

进入宁正堂后,贾珺直接询问:“田群一家安顿得如何?”

张伍回答,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贾珺对此放心,接着问起田群的伤势。

张伍摇头,表示田群虽然苏醒,但可能面临终身残废。

大夫对此也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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