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贾琏面色尴尬,难以启齿说他现全靠王熙凤的钱生活。
贾琏这人,说他一无是处,他倒有一套应付女人的手段,且舍得花钱,甚至会用王熙凤的嫁妆去泡女人。
但说他有能力,面对王熙凤的醋意和强势,他确实也有所畏惧。
贾蓉有些哆嗦,提议道:“二叔,我们进去说吧,外面太冷。”
贾珐点头,不再追问,知道挑拨的话不宜多说。
他们进入屋内,见到贾珍和贾赦坐着,宁国府的管家赖升在一旁伺候。
贾珍起身相迎,说道:“二弟终于来了,这段时间忙得厉害,甚是想念。
今日太爷不在,我们兄弟无需拘谨,一定要喝个痛快。
大老爷特地准备了美酒,二弟看看如何?”
贾珺行礼后入座,笑道:“确实这段时间忙碌,也没时间回家。
家中何事让大哥如此忙碌?”
贾赦摆手,“先喝酒,先喝酒再说。”
众人入座后,贾赦、贾珍、贾琏、贾蓉轮番劝酒。
贾珺并不推辞,有人敬酒即来即饮。
他虽不常饮酒,但这酒与前世喝的白酒不同,再加上他之前吃了药,此时除了觉得有些尿急,并无其他不适。
酒过三巡后,贾珍开始假意提及家事。
贾家近日颇为繁忙,家中产业不佳,铺子收益难以支撑开销,甚至需要裁人维持局面。
这消息传到国公府,贾赦也深感忧虑,他赞同贾珺所说,家族荣耀不容有失。
贾珺提及家中困难,贾蓉解释自己身体不适,在贾母庇护下调养好转。
贾赦提议贾珺协助大哥和侄儿,提议将超市、酒楼和书坊暂交其兄管理。
然而贾珺心知肚明,贾赦虽为一等将军,但行事轻率,若其所为不当,将危及整个家族。
贾赦则强调生意背后有其兄的支持,并劝宝玉专心读书,勿涉生意之事。
贾珺在原着中观察到贾府父子关系疏离,而叔伯与侄儿间却更为亲近。
贾赦对贾琏态度冷淡,常以工作表现论赏罚。
贾政对宝玉亦多有嫌恶。
尽管心中赞许,言语之间仍旧批评。
外界看来,贾赦对贾琏的关爱胜过贾敬与贾珍,他们几乎不见面,有事则通过贾蓉传递。
相反,贾政颇为重用贾琏,让其管理家务,几乎不干涉其事务,直到王熙凤的加入,贾琏逐渐放手。
即便是建设大观园这样的重要事务,贾政交给贾琏后也很少亲自过问,显示出对其深深的信任。
身为族长的贾珍,不仅在节庆时孝敬长辈,而且将整个宁府治理得如乌烟瘴气一般,府内无人不知。
然而,贾赦与贾政却从未对其有所非议。
即使贾珍对外宣称府内演习骑射,二人也深信不疑,并让孩子们跟随学习。
眼前的贾赦生活 ** 不羁,既不认真做官,也不认真做人,只顾享乐,连母亲都不喜。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
原着中,贾宝玉与王熙凤遭受邪术困扰,医药无效,气息奄奄,贾母、王夫人、贾琏等人悲痛欲绝。
此时,贾赦并未像贾政那样放任不管,而是积极寻找僧道寻求解决办法,即使面对贾政的消极态度也未放弃。
因此,贾珺对贾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特别是他的名字和表字“恩侯”
,这两者之间似乎蕴藏深意。
兄弟之间的名字往往有联系,如今承爵的贾赦住在东路院,而未承爵的贾政却住在荣禧堂并掌管家族大权,皇室对此并无反应。
国公府的爵位继承与家族继承人的选择关乎皇室的颜面。
贾赦的行为在朝廷中并非小事。
带着这些疑问,贾珺向贾赦询问。
贾珺面临贾赦关于生意和家族纷争的问题,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贾珺心中的疑惑如同涟漪般泛起。
书坊、超市、酒楼的生意原本由他所执掌,盈利可观,却被贾赦声称暂借,令贾珺倍感困扰。
正当他想要质询细节之际,贾珺被一旁的赖升巧妙化解了误解。
原来贾珺的商路之所以能如此顺畅,背后是贾家的力量在默默支持。
如今家族遭遇困境,贾珺面临家族压力与个人利益之间的抉择。
然而,当赖升提及贾家名头时,贾珺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个人得失的问题,更是家族荣誉与责任的问题。
情绪激动的贾珺突然行动,将赖升当作代表推向桌面,以行动表达不满。
这场冲突引发了在场所有人的惊愕与愤怒,贾赦更是感到震惊与愤怒。
然而,此刻的贾珺已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决定采取行动来保护自己的利益与尊严。
贾家大宅内,气氛紧张。
贾珺正面对贾赦与贾珍,手中拿着一颗刚刚从赖升口中拔下的门牙。
赖升痛苦地瘫在地上,哀嚎不止,鲜血染红了他的面容。
贾珍愤怒地指责贾珺不该对老太太身边的侍者动手,而贾珺却显得冷静而坚定。
他手中的酒壶尚未放下,仿佛准备随时挥洒出酒水以示不屑。
东路院中,贾琛兄弟贾赦与贾珍以及他们的儿子贾琏与贾蓉都惊骇地看着这一幕。
尽管他们曾骑烈马,身经百战,如今虽身心疲惫,但作为贾家的继承人,他们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示弱。
贾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无视了两人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