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直到夜晚七八点,贾政才感到疲倦。

他一天都在看《格言联壁》,书中的世界让他沉浸其中。

他知道贾瑝一直在旁边写字,也知道家人来过但没有打扰他们。

虽然一天没吃东西,但贾政并不觉得不适,精神上很享受。

当他停下时,贾瑝也停下了书写。

贾珺正在专注创作《三国演义》,袭人在旁轻声告知贾珺,贾政已经醒来。

贾珺抬头,见到贾政正含笑望着他,赞赏他的创作热情。

贾珺坦言,他期望通过此书能在太上皇和新皇面前展现贾家的忠诚,并为自己赢得“贾公”

的名号。

贾珺停下笔,对袭人吩咐准备饭食茶水。

贾政对《三国演义》的内容大加赞赏,认为此书不仅是知识的增长,也是心灵的享受,更能提高修养,适合作为启蒙读物。

他称赞此书融合了先贤的至理格言,对童蒙有鞭策启迪作用。

他还高度评价此书的语言精练、内容丰富、结构简洁,认为它是难得的济世良药。

贾珺谦虚表示,虽然感激贾政的赞美,但认为称此书为济世良药有些过誉。

贾政却认真表示,他的评价是真诚的,并对贾珺表示欣赏。

他询问是否有人协助贾珺完成此书,贾珺回答是自己三四年来的搜集和个人理解,独自编纂而成。

对于书中的从政、惠吉、悖凶三卷,贾珺表示尚有一些疑惑,以符号标记。

贾政拿起《从政》篇细阅。

贾珺指着上方的问号,道:“此符号颇为有趣。

这些格言需人生阅历丰富方能理解,然而,仅凭前八卷的注释,便可知珺哥儿已超越大多数同龄人。”

贾珺谦逊回应,内心亦感压力。

论见识与眼界,他确能超越多数世人,但在谋略、朝政、庶务及军事方面,与经验丰富的对手相比仍显不足。

尤其是当代儒家子弟,他们深研儒家典籍,一字一句皆显学问。

若与他们探讨高谈阔论,贾珺可独领 ** ,但深入儒家典籍,他自知不如。

贾政拿起未释义的格言向贾珺讲解,提及前八卷内容,贾珺应答如流,并能探讨其深层含义。

贾政情绪激动,道:“珺哥儿乃贾家之麒麟儿!此书若面世,天下读书人必以此为启蒙之书,珺哥儿将名扬天下!”

贾政继续道:“贾家虽百年武勋,仅出敬大哥一人,今又有珺哥儿崛起,天佑我贾家啊!”

贾珺内心有些无奈,心想这屋里只有他们两人及晴雯香菱在,若再聊此话题恐不妥。

贾家只是世家,并非皇室或百姓的庇佑对象,此类话语需谨慎使用。

贾政紧握住贾珺的手道:“此书今夜我带走,将剩余三卷释义完善后抄录几份再归还。

此书必将名扬天下!”

贾珺笑着摇头,认为只是拾前人牙慧,不足以有此期待。

他提议请二老爷作序。

贾政相信此书为贾珺所作后犹豫片刻,虽嘴上说不太好想拒绝,但眼中流露出“你在多求求我,我就答应”

的神情。

接下来的章节预告是——短短几天内,贾家弥漫着暴风雨前夕的紧张氛围。

贾母之庭院成为故事的关键节点。

屋内众人愁眉不展,贾母、王夫人、王熙凤以及可卿齐聚一堂。

贾母忧心忡忡,叹道:“听闻鸳鸯说宝玉今日又被惩罚了,淑清去看了吗,是否有大碍?”

王夫人刚进门,轻轻摇头回答:“无大碍,只是早上背珺哥儿的格言时有些不顺畅,被老爷命令小厮打了两棍。

现在没事了……”

王熙凤赶紧安慰:“老太太放心,我已嘱咐小厮们下手轻些。

再加上宝玉屁股上垫着垫子,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贾母叹了口气,又提及贾家的事情:“贾家出了个麒麟儿,本是喜事。

这七八天来,贾政连衙门都不去了,专门请了假,带着清客为后面的三卷做释义。

家里也是热闹,贾敬、贾珺都在,贾政还带上宝玉和贾兰一起学习。

但宝玉这日子也不好过,只有他一人挨打。

贾政也是用心良苦,人多的时候罚他,无人敢拦。

这几日,连你和王夫人都操碎了心。”

贾母再次叹气:“本是好事情,为何到宝玉身上就成了坏事?天天挨打也不是办法。

我曾想让他装病躲过。”

王夫人摇头:“此时装病反而让老爷难以 ** 。

虽然现在罚他,但并未伤筋动骨,还能赢得他人的称赞。”

在那个时代,打孩子是为了展现父亲的威严和教育孩子的一种方式,打的越狠,别人越会称赞父亲的严厉。

贾母虽然提议让宝玉装病,但听到王夫人的解释后,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但她仍然非常心疼宝玉,毕竟他是自己最疼爱的孙子。

王熙凤在一旁默默听着,心中也深感无奈。

贾母心急如焚,提议立即请来张爷爷。

家里的二老爷虽然对宝玉有所罚责,但可见其处事公正,不分亲疏。

因此,贾母决定请张爷爷过来为宝玉化解危机。

王夫人提醒她老神仙可能正在皇宫,此时贸然前去打扰恐有不妥。

但贾母果断决定请人,不畏惧任何猜测与猜测带来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