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唇枪(1/2)

真涯子暗自讥讽:好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她倒忘了自己就在隔壁,更忘了正是她挑唆陆枝前来加害。他不动声色道:有劳掌柜挂心,在下无恙。柳二娘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举手投足都在施展媚术。

这番做作令真涯子胃里翻涌,真涯子只觉荒唐可笑——这般年纪还要卖弄风骚,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分姿色?即便纵有几分颜色,又岂能入他眼?又岂知在他人眼中有何等不堪?他强忍厌恶,冷眼旁观这妇人还能厚颜无耻到何种地步。公子...见媚眼无效,柳二娘嗓音愈发甜腻,夜深人静,独处不寂寞么?真涯子暗嗤:这般矫揉造作,简直令人反胃作呕。真涯子冷淡回应:清净自在,何来寂寞?

柳二娘心中恼火,她这身段容貌向来无往不利,也不知迷倒过多少人。今日竟在这道士面前碰壁?忽见她假意不慎掉落手帕,俯身去拾,刻意展露那贫瘠的胸脯。见真涯子视若无睹,只得悻悻起身:长夜漫漫,不如让奴家...不如让奴家为公子献一支舞?那故作娇羞的模样令真涯子忍无可忍:不必了!

柳二娘正欲故技重施再度纠缠之际,忽见真涯子丹田处青光隐现,顿时花容失色,眼中尽是惊惶。她深知那映魔宝镜的厉害,又见对方动了真怒,只得强作委屈状,假意拭泪正在考虑着要不要离去……

那真涯子胸中怒火翻腾,正怒不可遏之际,忽然见那妇人眼中精芒一闪顿时仓皇逃窜,不禁暗赞拈花师叔所赠宝镜之威。他平复心绪,踱至窗前察看天色。刚推开窗棂,漫天黄沙便呼啸而入。关窗之际,忽见远处几道身影在肆虐的沙暴中踉跄奔逃,正朝酒肆方向而来。那遮天蔽日的风沙裹挟着暴雨,天地间一片混沌。宛如末日降临……

他暗自惊叹魔界风暴之威,又对这隔音奇佳的酒肆来历生疑。正思忖间,急促的砸门声骤然响起。楼下传来阵阵讥笑:陆老七,拐带一个小娘子还嫌不够,如今又领回四个?哈哈哈......一个尖利的女声讥讽道。

住口!你这泼妇。满嘴喷粪的贱人,陆老七暴跳如雷。整日满口污言秽语,莫非你家祖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一声怒喝伴着瓷器碎裂的脆响,整日狗日的不离口,莫非你全家都与狗有染?真涯子听得暗自咋舌,魔界中骂战竟如此凶悍。

你敢辱我?女声尖利刺耳……

陆老七暴喝道:你这多管闲事的蠢货,难怪人称,谁家闲事你都要插上那么一脚,风含情!当年我与那霄皮怪生隙,良久冥思苦想那情感历经几载之不易,正欲和解,本欲托你于其中斡旋……是谁在旁煽风点火?后来我寻得宝物托你说和,又是谁暗中作梗?陆老七厉声质问。

风含情那张黝黑的南瓜脸上,一对三角眼瞪得滚圆,只听她声音发颤道:休要血口喷人。可有凭证?

你看这是何物?陆老七一声断喝,楼下顿时鸦雀无声。真涯子心下了然,想必是拿出了确凿之证据无疑。

还有什么可说的?阴魔陆老七厉声喝道。风含情支支吾吾地应着:这...这......

这什么这?陆老七怒不可遏,破口大骂——看你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可怜女人,本念你处境艰难,漂泊异乡委属不易,本不想与你计较!谁料你竟丧心病狂,为了与霄皮怪争锋斗富,嫉妒成性,见不得别人好,你这杂碎竟无中生有搬弄是非,你简直丧尽天良。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莫不是被休弃的疯了不成?

只见那风含情那铁塔般的身躯颤抖地道: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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