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渣男反击(1/2)
叶文轩被扭送至京兆尹衙门的次日清晨,镇国侯府门前便不似往日平静。
几个看似寻常的路人,在侯府周边街巷交头接耳,眼神时不时瞟向那气派的朱漆大门,窃窃私语声顺着晨风,隐隐约约飘进早起洒扫仆役的耳中。
“…听说了吗?镇国侯府那位大小姐,啧啧,看着冰清玉洁,背地里…”
“…可不是嘛,要不一个闺阁女子,怎能那般厉害,把自家堂兄都送进了大牢?”
“…说是偷盗,谁知道内里有什么龃龉?说不定是被人撞破了…”
“…我听说啊,她跟那位常来的林公子,关系匪浅,常常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话语断断续续,内容却一句比一句恶毒,像淬了毒的针,悄无声息地刺向叶凌薇的名节。
消息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府内。
“小姐!小姐!不好了!”春儿提着裙角,气冲冲地从外面跑进来,脸涨得通红,眼圈也红了,是气的,“外面…外面那些烂了舌根子的,在胡说八道!污蔑小姐的清白!”
小菊紧随其后,也是一脸愤慨:“他们竟敢编排小姐和林公子!说小姐…说小姐不守妇道,才设计陷害叶文轩!简直血口喷人!”
叶凌薇正坐在窗前,慢条斯理地插着一瓶新摘的玉兰,闻言,手指只是微微一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哦?”她语气平淡,仿佛听到的是今日天气如何,“都说些什么了?仔细说来听听。”
春儿又急又气,跺着脚:“小姐!您怎么还听得下去!那些污言秽语,奴婢都学不出口!”
“无妨,”叶凌薇将一支玉兰轻轻插入瓶中,调整了一下角度,“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他们如何说,我们便如何听。”
小菊性子沉稳些,强压着怒火,将外面流传的谣言大致复述了一遍,无非是叶凌薇与林公子有私情,被叶文轩无意撞破,才狠下毒手设计构陷,意在夺产灭口云云。
“…他们还说得有鼻子有眼,说有人亲眼看见林公子深夜从小姐院落出来…”小菊说着,声音都带上了哽咽,“这分明是要毁了小姐啊!”
叶凌薇听完,非但没有动怒,唇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深夜从我院落出来?”她轻笑一声,“这栽赃的手段,倒是比叶文轩亲自偷东西高明了些许。看来,牢狱之中,也有人不甘寂寞,给他支招了。”
春儿一愣:“小姐,您的意思是…这是叶文轩在牢里搞的鬼?”
“不然呢?”叶凌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中洒扫的仆役看似恭敬,眼神却偶尔闪烁,“他刚进去,谣言就起。除了他狗急跳墙,还能有谁?而且,这背后若无人接应打点,他一个刚下狱的犯人,消息怎能传得如此之快?”
林公子恰在此时踏入院中,显然也听到了风声,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与关切:“凌薇,外面的流言…”
“林公子也听到了?”叶凌薇转身,神色坦然,“来得正好,我正有事与你商议。”
林公子见她如此镇定,心下稍安,挥手让春儿和小菊先去外面守着。
“此事关乎你的清誉,绝不能等闲视之。”林公子语气严肃,“需尽快平息,否则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平息?”叶凌薇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为何要平息?人家好不容易搭好了戏台,我们若不唱上一出,岂非辜负了这番‘美意’?”
林公子微怔:“你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叶凌薇吐出四个字,眸中寒光凛冽,“他们想用流言逼我自乱阵脚,我偏要借此机会,把这幕后散播谣言、助纣为虐的黑手,一并揪出来!”
她沉吟片刻,对林公子低声道:“还需劳烦你,帮我做几件事…”
当日下午,镇国侯府大小姐叶凌薇因“忧思过度”、“感染风寒”病倒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紧接着,府中请了济世堂的老大夫过府诊脉,老大夫出来时,摇头叹息,对候在门外的林公子道:“小姐这是郁结于心,又染了风寒,需好生静养,切忌再受刺激。”
林公子一脸“忧色”,连连称是,亲自送老大夫出府。
这番动静,自然落在了某些有心人的眼里。
消息传到京兆尹大牢深处,一间阴暗潮湿的囚室内。
叶文轩蜷缩在铺着烂稻草的石板床上,原本华丽的锦袍早已污浊不堪,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昨日磕头留下的青紫。一名狱卒刚刚悄无声息地离开。
角落里,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如何?外面情形怎么样了?”
叶文轩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却闪烁着疯狂而快意的光芒:“成了!先生!我们的计策成了!那贱人病了!哈哈,她到底是个女人,脸皮薄,经不起这等流言蜚语!”
那声音冷哼一声:“病?是真病,还是装病?”
叶文轩迫不及待地说:“真的!济世堂的老头都去诊过了,说是郁结于心,感染风寒!林逸之那小子当时就在外面,脸色难看得紧!我看他这回还怎么护着那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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