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共生依赖与自主唤能（1/2）

共生恢复计划稳定运行三年后，联盟的界域间悄然出现了“共生依赖”的迹象。

最先暴露问题的是光河界。声芽在例行声波检测时发现，曾经能自主调整音准、创新旋律的歌灵们，如今连基础的“和声校准”都要依赖“声晶芽”——没有芽的声波辅助，歌灵们唱的旋律就会出现明显的音程偏差；更严重的是，年轻歌灵“小颤”连独立传递记忆声波都做不到，必须握着声晶芽才能让声波稳定，“是歌灵的‘自主声能’在退化！”声芽的传灯贴近小颤，声波检测仪上，小颤自身的声纹能量比三年前弱了五成，“他们习惯了声晶芽的辅助，渐渐忘了如何运用自己的声能。”

星石界的情况更棘手。晶芽在整理能晶维护记录时发现，石矶们不再像以前那样，用自身的“石纹力”修复受损能晶，而是完全依赖“晶序芽”——遇到裂纹的能晶，石矶们只会把芽放在晶上，等着芽的秩序纹自动修复，连最基础的“晶尘清理”都懒得做；有只老石矶“岩厚”甚至忘了如何感知能晶的能量流动，误把未成熟的能晶当成废弃晶，差点扔进熔矿炉，“是石矶的‘自主晶能’退化了！”晶芽的忆晶修复仪显示，星石界石矶的平均石纹力，三年间下降了四成，“共生芽成了‘拐杖’，没了拐杖，他们连基本的守护都做不到。”

暖芽在初生界域培育区的发现，让问题变得更清晰。她看着新诞生的“壤芽”，本该在破土后自主扎根、吸收土壤养分，可现在的壤芽，必须依赖“星露芽”的光热才能扎根，否则就会一直漂浮在培育舱里；有的壤芽甚至连吸收温意都要靠暖芽的传灯，自己的“温吸力”弱到几乎检测不到，“是所有‘名’的自主能力，都在被过度共生削弱。”暖芽的光团悬在培育舱上空，看着依赖共生芽的小芽们，眼中满是担忧，“再这样下去，联盟的‘名’会变成‘共生附庸’，失去自主守护平衡的能力。”

新守护者们紧急召开会议，却在解决方案上产生了分歧。声芽认为该减少声晶芽的使用，强迫歌灵们重新训练自主声能；晶芽则担心突然停用共生芽，会导致光河界的声波网络瘫痪；暖芽提出“渐进式减量”，却不确定具体该如何执行，“我们不能否定共生的价值，却也不能让自主能力消失。”晶芽的光团垂了下去，传灯的光也黯淡了几分，“这比之前的共生过载、掠生掠夺更难——前者是‘错用’，后者是‘破坏’，而现在是‘依赖’，是温水煮青蛙。”

“关键在‘唤醒’，不是‘剥夺’。”臭蛋的青铜炉烟突然飘进会议室，炉烟中浮现出香烬域的“烬灵觉醒”仪式——年轻的烬灵在成年前，会被暂时收走炉烟，靠自己的力量在烬原中生存，直到重新唤醒自主的烬火之力，“共生是‘助力’，不是‘替代’，我们要做的，是让‘名’们重新记起自己的自主能力，而不是直接拿走共生芽。”

凤辞的返璞纹轻轻触碰会议桌，根须上的双生花浮现出“自主-共生”的平衡图谱：“可以分三步走：第一步，‘自主唤醒’，用记忆、声波、温意等方式，帮‘名’们回忆并训练自主能力；第二步，‘共生减量’，逐渐减少共生芽的辅助频率，让自主能力慢慢恢复；第三步，‘平衡适配’，找到自主能力与共生辅助的最佳比例，既不依赖，也不排斥。”

李逍遥的重组剑在虚空划出“自主训练阵”的雏形：“我会在各域搭建这个阵，阵中能模拟‘无共生辅助’的环境，让‘名’们在安全的前提下，重新适应自主能力的运用；同时阵能实时监测他们的能力恢复情况，避免过度训练导致损伤。”

新守护者们立刻按计划行动，从光河界开始实施“自主唤醒”。

声芽的第一步是“声忆唤醒”。她带领音纹调和者，在光河界的音纹渠旁搭建“声忆台”，台上摆放着记录歌灵先辈自主声能的忆晶——忆晶中，老歌灵们不用任何共生芽，仅凭自身的声能，就能让声波传遍整个光河界，甚至能靠声能震碎暗蚀雾；声芽让小颤等年轻歌灵每天观看忆晶，“这是你们先辈的力量，也是你们本该拥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