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学习(2/2)

看到了杨柳清的表现,郑灼华大概有些明白了。

“你不是“杨柳清”,对吧?”

杨柳清也无法做到点头,便只能沉默不语。

有时候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郑灼华心中已经明白,道了句:“我懂了。”便走开了。

就在杨柳清以为要和她之前看到的小说一样被遭到系统处罚时,确实脑中传来系统的声音,可和她所想却是相反的。

“恭喜宿主又提升了百分之一的进度,我们并不是不讲道理的系统呢亲,之前我们也有过这种状况,都是因为主角太聪明了,这属于不可抗力因素呢。”

这属实是意外之喜了,但是杨柳清还有一个问题。

“你们对于任务进度的标准是什么啊?”

“有很多因素呢亲,比如女主是否感到幸福,或是女主的理想是否实现呢亲。”

杨柳清先将烧好的热水倒入浴桶,又想起原书中郑灼华三个理想的由来。

郑灼华不是一开始就出生在京城的,她的父亲在被皇帝派到边疆抵御外敌七载,武安君在这七载内认识了当地郡守的女儿中庸生下了郑灼华,远在京城的武安君的母亲不允许自己的乾元儿子与一个中庸相爱,说是中庸会让以后的孩子难以分化,你要是想的话便把她抬做妾也可以,但是当时武安君早就先斩后奏在当地娶了那女中庸,还生下了两个女儿,得知此事武安君的母亲气不过,派人去杀掉那两个女儿和那个女中庸。

武安君那时因为战况紧急身受重伤了,好不容易保护住那个女中庸了,可那杀手拿孩子威胁,结果是两个女儿都活下来了,可在对质的过程中女中庸不慎被杀手杀死,那时郑灼华已经四岁,看着母亲在血泊中倒下,第一个心愿是希望家里不要死人了,希望家庭幸福。

在后来,武安君想办法让京城的朋友囚禁起自己的母亲,关了不到一年他的母亲就郁郁而终死去了,武安君又再镇守边疆一年,使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在这一年里因为对妻子的怀念和敌人侵扰,武安君才近不惑之年,就已经白发苍苍,身体也越来差了。

于是郑灼华的第二愿望是,再也没有战乱了。

后来,郑灼华与父亲一同回京,那时有一地方正好闹洪水,幼小的郑灼华看到了被淹死的稻田和一条条逝去的年轻生命,心中顿感难受,武安君摸了摸她的头,也说不出话来。

等他们回到京城时,京城依旧张灯结彩。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郑灼华的第三个愿望是,天下有一个好皇帝,百姓都吃好饭。

这是原书中对这三个愿望的解释由来,按原书来讲,其实郑灼华就一个愿望没实现而已,三皇女确实是个好皇帝,她统治期间国家蒸蒸日上,不过正因为她是个好皇帝,所以要与世家联姻,要辗转于各个势力。

但是因为郑灼华没有利用价值,三皇女又有一些占有欲,于是便纳她入宫中封了妃。

郑灼华当时以为三皇女是她的家人与爱人,可被纳入后宫这才发现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进后宫仿佛鸟被剪了羽关进了笼子,不到三十就抑郁而终。

思索到这,杨柳清突感到脑子一阵头晕,怎么想着想着就泡了这么久。

脑袋晕乎乎的,赶忙起身,随手将衣服胡乱的穿上,然后赶忙跑出到院子去。

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舒缓一下刚刚有些缺氧的脑袋,就注意到了院子正在慢悠悠看书的郑灼华。

郑灼华听到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就转头一看。

只见眼前人衣裳凌乱,领口露出大量的雪白和精致上锁骨,皮肤泛红,还大口喘着粗气,甚至空气中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海盐味。

活像她刚刚经历了什么一般。

郑灼华连忙转过头去:“成何体统,还有你的潮涌期是不是临近了,泡个澡都能出来,快点控制一下。”

杨柳清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对于这古人来说是有点大逆不道了,一边抱歉一边将衣服掖好,然后去拿一个抑制丸吃下。

她看了看天色,还不算很黑,又将湿漉漉的头发随手擦两下,对着郑灼华道:“现在开始给我补课吧,你打算在哪里补?在主卧?”

院内蚊虫多,杨柳清现在居住的屋子本是柴房与厨房,也就被她收拾出一个能睡觉的地方,主屋内也就一个用来洗浴的地方和一个主卧。

而且就主卧有桌子,这样来想,确实只能在主卧学了。

“那就去主卧。”

杨柳清将书慢慢的往主卧运,等运完后,郑灼华已经将今天要学的书放在桌子上了。

郑灼华看了看这个头发因为刚刚洗没干的人,将毛巾一扔:“擦干些,不要弄到书上了。”

这毛巾一扔就精准的到了杨柳清的脸上,她将毛巾从脸上拿开,又放在头上擦了擦,小声囔囔:“知道了,跟个老妈一样。”

“你说什么?”那声音冷冷的。

“没什么,我说请先生好好教我识字。”

她们各坐到这方桌子一边,郑灼华开始将每个字一个个解释她听,让杨柳清更好理解记住。

杨柳清确实如她自己所言,本身就会一许多字,也挺聪明的,郑灼华只需要带她认识一遍她就能全部记住。

按照这个进度,三天就能过完了。

补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杨柳清伸了伸懒腰:“怎么样?阿雪先生,我厉不厉害?”

郑灼华也因为坐了太久站了起来,她看着这个头发还微微有点潮湿的要夸奖的小狗:“一般吧。”

“嘴硬,我肯定很聪明。”

“随你,你回屋去吧。”

杨柳清咧了咧嘴巴,哼了句,就打算慢慢回屋去了,但又听到后面的人说了句。

“我叫郑灼华,“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灼华。”

杨柳清感受到她释放出的友好信号,便又转头看起来庄重的拱手礼,故意大声道。

“知道了,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