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沈慕言纽约求婚，情感线圆满（1/2）

纽约分店的小院在清晨的阳光里泛着暖光。凌姝蹲在石桌前，正把太奶奶《凌家膳堂全谱》的复刻页一一抚平 —— 昨天试营业太忙，挂在廊柱上的谱页被风吹得有些卷曲，她特意早起整理，连页角的香茅干都重新固定了位置。石桌旁，刚熬好的卤汁还冒着轻烟，四川二荆条的香气混着枣木的淡香，漫满了整个小院，像在为这寻常的清晨添了几分温柔的仪式感。

“在忙什么？” 熟悉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带着几分笑意。凌姝抬头，看见沈慕言站在晨光里，穿着她去年送他的深灰色羊毛衫，手里提着一个古朴的木盒，头发上还沾着些许旅途的风尘，却难掩眼里的亮意。他怎么来得这么早？凌姝心里一动，想起昨晚视频时他说 “有惊喜”，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刚把谱页整理好，” 凌姝起身，迎上去想接过他手里的木盒，却被他轻轻躲开，“这是惊喜的一部分，待会儿再看。” 沈慕言拉着她的手，走到小院中央 —— 这里被他悄悄布置过：廊柱上挂着两串红灯笼，灯笼穗上系着小小的木牌，刻着 “知味”“膳心” 的字样；石桌上铺着一块靛蓝染布，上面摆着一套她从未见过的木质投壶，壶身雕着淡淡的菊花纹样，和全谱里 “唐代菊花羹” 的插图一模一样。

“你怎么会有这个？” 凌姝指着投壶，眼里满是惊讶。沈慕言笑着打开木盒，里面装着六支细木箭，箭尾系着红绳，箭身上还刻着极小的字 —— 她凑近一看，竟是 “蛋炒饭”“拨霞供”“海南鸡饭”“胡麻饼”，都是他们一起经历过的古菜故事。“我特意找苏州的老木匠做的，” 沈慕言拿起一支刻着 “蛋炒饭” 的箭，语气里满是回忆，“还记得第一次在你北京的小厨房，你给我做蛋炒饭，说‘古菜从家常开始’，从那时候起，我就想陪你把每一道古菜的故事都走下去。”

凌姝的眼眶突然发热。她想起在横店拍《食神外传》时，沈慕言陪她熬夜查《山家清供》；想起在马来西亚寻味时，他帮她扛着相机，记录陈师傅揉面的细节；想起在纽约筹备分店时，他隔着时差帮她查海外食材供应商 —— 原来那些她以为的 “寻常陪伴”，都被他悄悄记在了心里，还做成了这样用心的礼物。

“古代投壶是‘心意相通’的仪式，” 沈慕言拿起一支箭，对准投壶，“我简化了规矩，只要投中三支，就代表我们‘膳心相契’。要是投中，我有话想对你说。”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将箭掷出 —— 木箭在空中划过一道浅弧，稳稳落进壶中，发出清脆的 “嗒” 声。第一支中了，刻着 “拨霞供” 的箭尾红绳轻轻晃动。

第二支是刻着 “海南鸡饭” 的箭。沈慕言的手微微顿了顿，目光落在凌姝脸上：“在新加坡陈海生的店里，你说‘传承不是一个人的事’，那时候我就想，未来的传承路，我想做你最稳的支撑。” 话音落，箭再次投中，壶身轻轻震动，像是在为这份心意喝彩。

第三支是刻着 “胡麻饼” 的箭。沈慕言的指尖有些发烫，他看着凌姝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从北京的小厨房到纽约的分店，从《知味 1》到《知味 3》，你走的每一步，都在把中华古菜的故事讲得更远。而我，想陪你把这条路走得更长 —— 不管是下一家分店，还是下一本古菜谱，我都想在你身边。” 他抬手掷箭，木箭在空中划出温柔的弧线，精准落进壶中，三支箭在壶里并立，红绳交织，像缠绕在一起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