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三地同心,绝境反击(1/2)
“倒计时:六小时!”
秦峰的声音在破败的分观里掷地有声。桌上,三张卫星地图的红点疯狂闪烁,像三颗即将停止的心脏。
马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冷光:“能量牵引已达峰值。莱纳斯在时序领域架设了‘共鸣锚点’,东京的钱币、挪威的羽毛、帕伦克的种子,正被强行拉向他的领域。”
“我们手里的六件遗产全靠颜不语的意识屏障撑着,”埃利奥特脸色凝重,指向脸色苍白的颜不语,“但她撑不了多久。一旦这三件遗产失守,屏障崩溃,我们满盘皆输。”
唯一的生路,是在六小时内,兵分三路,从莱纳斯手中夺回遗产。
“用守夜人的‘星门阵’,”艾琳颤抖着手,捧出一卷古老的兽皮,“能定向传送,但需要巨大的能量启动,而且……阵眼之人,可能会迷失在时空乱流里。”
“我来。”颜不语、秦峰、渡鸦几乎同时开口。
“别争了。”角落里,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莱纳斯·弗罗斯特站起身,走到光亮处。几天时间,他仿佛老了十岁,但眼神却奇异地清澈起来,“星门阵的核心,需要精通时间能量的人引导。这里除了埃利奥特,只有我。而埃利奥特要留下维持这里的稳定。”
他看向颜不语,冰蓝色的眼里映着决绝:“这是我的债。让我来还。”
没有时间犹豫。三队人马迅速集结。
· 东京队(1996年):颜不语(领队)、安倍晴明(向导)、马克(技术支持)。目标:涩谷站,取回“交易与因果之币”。
· 挪威队(2017年):渡鸦(领队)、伊戈尔(护卫)、埃利奥特(远程投影指导)。目标:特罗姆瑟极光下,取回“轻盈与希望之羽”。
· 帕伦克队(公元9世纪):秦峰(领队)、艾琳(守夜人知识)、让-皮埃尔(考古顾问)。目标:玛雅古城地窖,取回“生命与轮回之种”。
莱纳斯割破手掌,将血滴在兽皮阵图中心。鲜血仿佛活了过来,沿着古老纹路游走,散发出耀眼的银光。
“记住,你们只有现实世界的六小时!”埃利奥特最后吼道,“无论成败,必须回来!”
星门,轰然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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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1996,因果之赎
现代的嘈杂瞬间淹没了感官。颜不语三人出现在涩谷站一个无人的储物间。门外,是1996年3月20日清晨忙碌而毫无防备的人潮。
“钱币的能量信号……在移动!”马克盯着伪装成怀表的探测器,“一个穿灰风衣的男人,正向中央站台去!”
他们挤出人群。目标是一个神色麻木、眼底藏着深刻痛苦的中年男人——中村彻。那枚古朴的青铜币被他紧紧攥在手里,币身正散发着不祥的暗红微光,似乎在吸收他周身的绝望。
“中村先生!”安倍晴明用日语低呼,试图接近。
中村像受惊的兔子般后退,眼神惊恐而偏执:“你们……也是来抢它的?不!它是我的!它答应过我,能让我忘记……”
“它在吞噬你!”颜不语的时间视觉让她看到,无数代表“未来可能性”的金色丝线正从中村身上剥离,被钱币吸收,“它不是在帮你遗忘,是在吃掉你所有的‘明天’!”
中村愣住了。就在这时,站台另一端传来惊呼和骚动——历史记载的悲剧开始了最初的混乱。
时间紧迫!三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修剪者”从人群中出现,直扑中村手中的钱币。
“动手!”颜不语喝道。安倍晴明甩出符咒,暂时困住一名敌人。马克用仪器干扰了另一人的行动。颜不语则冲向中村,不是抢夺,而是将手掌轻覆在钱币上。
瞬间,她与钱币残留的“交易意识”连接。她看到了中村的过去:失去家人的巨大悲痛,以及他内心深处,其实仍存有一丝想要“活下去”的微弱愿望。
“他付出的痛苦已经够多了,”颜不语对着钱币,也对着中村说,“这笔交易,该结束了。把他的‘未来’,还给他。”
她将自身一缕温暖平和的意念——那是来自师尊的教诲、来自队友的信任——作为“新筹码”,注入钱币。
暗红光芒剧烈波动,然后如潮水般褪去。青铜币恢复温润本色,从中村手中脱落。中村如梦初醒,看着眼前混乱的车站和手中的空荡,两行热泪滚落。
颜不语接住钱币,拉起中村,和安倍、马克汇合,冲向预定的撤离点。
“我们……改变了历史吗?”马克喘息着问。
“没有,”颜不语回头,看见车站工作人员已开始组织疏散,“我们只是,弥补了一个早已存在的‘可能性’。”
白光闪过,东京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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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2017,极光之礼
寒风如刀。渡鸦一队出现在特罗姆瑟的雪原上。头顶,浩瀚的七彩极光无声舞动,美得令人窒息。而在光幕最深处,一片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羽毛静静悬浮。
“羽毛被极光的能量场保护着,”埃利奥特的投影分析道,“强行突破会引发能量风暴。看那边——”
不远处,四名修剪者正在架设复杂的设备,试图“中和”极光能量。
“等他们打开通道,我们抢进去。”渡鸦冷静地布置。
然而,设备启动后,极光并未被“中和”,而是被粗暴地“激怒”了!狂暴的光带如鞭子般抽打下来,不分敌我。一名修剪者被击中,瞬间化作光点消散。
“他们搞砸了!”伊戈尔大喊。
“不,是机会!”渡鸦看到,在能量乱流中,保护羽毛的屏障出现了细微裂缝,“伊戈尔,锅!”
伊戈尔心领神会,将星象浑天锅奋力掷向裂缝方向。锅身符文亮起,像磁石般吸引着周围紊乱的极光能量,为渡鸦开辟出一条短暂而危险的路径。
渡鸦如猎豹般冲出,在光鞭的间隙中穿梭,惊险万分地冲到羽毛旁。就在她触碰到羽毛的瞬间,一股庞大的意识流入侵她的脑海——那是极光本身,是地球磁场与太阳风亿万年的低语,是宁静、浩瀚与时光流逝的悲伤。
“我明白,”渡鸦在心中回应,“我们不是来掠夺的。”
她将团队此行“守护”的意念传递过去。狂暴的极光渐渐平息,变得温柔。那片羽毛轻轻飘落,主动落入她手中。与此同时,浑天锅也“吃饱”了能量,飞回伊戈尔手中。
剩余的修剪者见大势已去,启动设备仓皇逃离。
“它……好像很喜欢这口锅?”伊戈尔挠头。
“也许青云子大师炼这口锅时,本就参考了天地至理。”埃利奥特的投影微笑道。
挪威队,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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