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全师满编!卢沟晓月,炮火染红!(1/2)
指挥部里,沙盘上的硝烟味,比真正的战场还要浓烈。
指挥部的门被猛地推开,不是参谋,而是浑身泥浆的秦风和雷动,两人身后还架着几个鼻青脸肿的军官。
“师长!”秦风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吼道,他指着雷动,“你他娘的玩不起是不是!派人化装成老乡给我送萝卜干炖腊肉 ,里面下了巴豆!我一个警卫排,现在全他娘的在茅房里起不来!要不是老子闻着味儿不对,兵工厂就被你端了!”
雷动脖子一梗,毫不示弱:“兵不厌诈!演习规则里写了不能用巴豆吗?你秦啸山能耐,你也可以给我的人下!打仗是请客吃饭吗?”
“你!”秦风气得就要拔枪。
“都给我站好!”刘睿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两人耳朵里。他没有看他们,依旧盯着沙盘,“陈参谋长,念一下演习纪律第七条。”
陈守义立刻会意,清了清嗓子:“演习对抗中,严禁使用任何可能造成非战斗减员的盘外手段,违者……”
雷动和秦风的脸色同时一变。
刘睿没有看他们,反而转向一直沉默的陈默:“陈旅长,如果今天雷动面对的不是秦风,而是装备着毒气弹的日军,秦风的警卫排现在是什么下场?”
陈默镜片后的目光一凛,沉声道:“一个排,将在无声无息中,于痛苦中窒息、溃烂而死。他们的阵地,会成为一个无人看守的缺口。”
刘睿又转向秦风:“秦团长,如果今天雷动不是给你送巴豆腊肉,而是派人化妆成逃难的百姓,哭喊着冲进你的阵地,背后跟着日军的突击队,你的兵工厂现在会怎样?”
刘睿这才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雷动,你赢了战术,输了规矩。秦风,你守住了阵地,却差点丢了脑子。你们两个旅、一个团,现在都像一群斗红了眼的疯狗,只知道撕咬,忘了为什么而战!”
走到两人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把你们放在一起,是让你们互相学习,取长补-短!不是让你们比谁更无耻!雷动,你的人,关禁闭三天!秦风,你的人,全体负重二十公里越野!什么时候你们学会了用脑子打仗,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这一个月,重庆南郊的山区,彻底变成了一座修罗场。
雷动的第一旅,像一头猛虎,攻势大开大合,正面冲击,侧翼迂回,无所不用其极。
陈默的第二旅,则像一条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坚壁清野,诱敌深入,布设陷阱,打完就跑。
两支流着不同血液的部队,在这片山地里,用尽了三十六计。
偷袭、诈降、策反、断粮……除了没有真的开枪杀人,所有能想到的手段,都用上了。
新兵们在老兵的带领下,迅速褪去了青涩。原本属于川军的油滑,属于黔军的质朴,都在这场血与火的对抗中,被磨掉、打碎,然后重新糅合成一种全新的东西——纪律、狡猾与悍不畏死。
秦风的突击团,更是成了两只猛虎共同的噩梦。
他们像一群没有感情的猎犬,忠实地守卫着兵工厂那片巨大的“禁区”。
无论是雷动的强攻,还是陈默的智取,都被这支完全由老兵组成的精锐,一次又一次地打了回去。
秦风本人,更是拎着他的驳壳枪,在防区里昼夜巡逻,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有好几次,他甚至亲自带队,将渗透到腹地的侦察兵,从树上、从河里、从草堆中,一个个揪了出来。
“旅座,”陈守义放下报告,看着沙盘上犬牙交错的旗帜,“这块磨刀石,快被他们磨碎了。”
刘睿拿起一枚代表“阵亡”的蓝色小旗,插在一个刚刚被“端掉”的连队阵地上。
“磨碎了,才能铸剑。”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沙盘上那六个团的番号。
“还不够。”
他走到电话前,摇通了六个团的指挥部。
“命令:雷动、陈默、秦风……你们六个团,每个团,抽调二百名骨干。炮兵、工兵、侦察兵、机枪手、通讯兵、卫生兵,我全都要。”
电话那头,刚刚还在为一场伏击战胜利而兴奋的雷动,声音一下就哑了。
“旅座!二百人?还是骨干?您这是要抽我的筋,扒我的皮啊!”
“我的团刚把黔军那帮小子打服帖!您这时候抽人……”
刘睿打断了他。
“这是命令。”
“被抽调的骨干,与新招募的四千二百名新兵,共同组建师属部队。”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孤立的团,你们将拥有自己的炮兵、工兵、医院!你们将成为一个真正的,能够独立作战的师!”
电话那头,所有反对的声音,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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