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日进斗金!刘少帅的战争基金满了!(1/2)

林启元吼完,那群膀大腰圆的工人先是一愣,随即在范绍增副官一个凌厉的眼神下,立刻抄起工具,叮叮当当地开始拆卸那截不合格的管道。

没有争辩,没有迟疑。

在这里,这位德国归来的教授的每一句话,都等同于军令。

半个月后,重庆朝天门。

“蜀新商行”的招牌,用红布罩着,高高悬挂在一栋三层青砖楼的正门之上。

今日,是商行正式挂牌的日子。

范绍增没穿他那身绸缎长衫,而是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胸口插着口袋巾,油头梳得锃亮。他挺着大肚子,站在商行门口,身后一字排开站着十几个袍哥“大爷”,个个穿着体面,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江湖煞气。

商行对面的空地上,临时搭起了一座戏台,锣鼓喧天,正唱着一出《定军山》。

“开市!”

随着范绍增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吼,两串万响鞭炮同时点燃,噼里啪啦的炸响声中,罩着招牌的红布被扯下,露出“蜀新商行”四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

几乎在同一时间,上百辆早已等候在码头和街巷里的板车、货车,在各个堂口“管事”的带领下,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川省各处。

这些板车上,装载的正是第一批“蜀新”牌香皂和白糖。

它们的第一个目的地,不是达官显贵的府邸,而是遍布重庆、成都、泸州……乃至各个乡镇场坝的杂货铺和小卖部。

范绍增手下的“孝义会”,这张看不见的巨网,在这一刻,变成了最高效的铺货渠道。

他们不要账期,不谈抽成,直接以一个让所有小店主都无法拒绝的价格,将货物堆在他们店里。

“卖出去,钱是你的。卖不出去,三天后老子派人来收,一文钱不少你的。”

一个袍哥管事,将一箱香皂“哐”地一声放在一个杂货铺的柜台上,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去下一家。

简单,粗暴,却有效到了极致。

当天下午,一个在码头上做苦力的汉子,揣着一天的工钱,犹豫地走进一家杂货铺,想给家里婆娘扯二尺粗布。

他一眼就看到了柜台上那码放整齐,用牛皮纸简单包裹着的方块。

“洋碱?”他下意识地问,随即又摇了摇头。那玩意儿死贵,他可用不起。

“蜀新牌香皂!跟洋碱一个东西,还带香味!”店主热情地拿起一块,递到他鼻子底下,“闻闻!洗完手,几天都不臭!”

一股清新的皂角花香钻进鼻孔。

“多少钱?”汉子问。

“两毛。”

汉子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平时一块最劣质的胰子,都要卖这个价。

他掏出两毛钱,将那块香皂紧紧攥在手里,走出店铺时,还觉得像做梦。

同一时间,城南一户小户人家的主妇,正为熬粥发愁。家里的土红糖见了底,那股子焦苦味,娃儿一直不爱吃。

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街角新开的铺子,买了一小包“蜀新”牌白糖。

回家打开一看,雪白细腻,没有半点杂质。

她挖了一勺放进粥里,搅了搅,自己先尝了一口。

一股纯粹干净的甜味,瞬间在舌尖化开。

“好甜!”

她忍不住又尝了一口。

这天晚上,娃儿破天荒地喝了两大碗粥。

这样的场景,在四川的千家万户,同时上演。

第二天,天还没亮。

“蜀新商行”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这些人,全是昨天尝到了甜头,连夜从各地赶来批货的商贩。队伍从街头一直排到街尾,甚至堵塞了码头的交通。

“都别挤!排好队!人人有份!”

十几个袍哥子弟,手臂上缠着红布,拿着木棍维持秩序。

范绍增没待在办公室里,而是亲自搬了张椅子,坐在商行门口。他没摆什么司令的架子,反而让人在路边搭起了几个大茶棚,烧着大锅茶水,免费给排队的人送。

“来来来,喝口茶解解渴!大老远跑来,都是客!”

一个从贵州渡江过来的布商,接过一碗热茶,受宠若惊。他在外跑了几十年生意,何曾见过这样做买卖的?

他一口气喝完茶,心里打定主意,今天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多囤几箱货回去!

范绍增看着这火爆的场面,眯着眼,嘴咧到了耳根。

他知道,人心,比银元更值钱。

一周后。

重庆城里最大的百货商场,“大有盐号”的专柜前。

往日里总有几个富家太太在挑选进口洋碱和精制白糖的柜台,此刻门可罗雀,一个伙计拿着鸡毛掸子,无精打采地扫着货架上的灰。

“掌柜的,咱们……咱们降价吧!再不降价,货都砸手里了!”伙计哭丧着脸说。

掌柜背着手,死死盯着街对面“蜀新”专卖店门口的人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降价?

怎么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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