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铁牛耕地,神迹现世!川渝兵工厂的降维打击!(1/2)
刘睿手中的笔,在“丰都县,第一个三年计划”这几个字下面,重重画上了一道横线。
墨迹未干。
他放下笔,没有丝毫停歇,直接抓起桌上的电话摇柄。
“给我接重庆川渝兵工厂总厂,找厂长办公室。”
线路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传我命令。”刘睿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让孙广才师傅,立刻放下手头所有工作,带上他最得力的五个徒弟,乘坐最快的船,到丰都来见我。”
“是,厂长!可是……孙师傅正在负责81毫米迫击炮炮管的膛线攻关项目,这……”
“让他来。”刘睿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气不容改变。
“是!”
电话挂断。
刘睿靠在椅背上,闭目片刻。他知道这个决定会让兵工厂那群视技术为生命的匠人们有多大的骚动。
但他的时间不多。
枪炮可以等,但种地不能等。
三天后,一艘小火轮突突地靠上了丰都码头。
一个穿着油腻工装,头发花白,身材却依旧硬朗的老头,背着一个硕大的工具包,骂骂咧咧地走下舷梯。
正是孙广才。
他身后跟着五个同样背着工具包,精神抖擞的年轻技工。
“龟儿子,搞啥子名堂?”孙广才一见到前来迎接的黑娃,劈头就问,“老子炮管的火候刚到,就把我从重庆拖过来?要是耽误了正事,老子要扒了刘二少爷的皮!”
黑娃被他喷了一脸唾沫星子,也不敢还嘴,只能嘿嘿笑着:“孙师傅,厂长在指挥部等您,有天大的好事。”
“好事?”孙广才眼睛一瞪,“是不是又搞到什么德国机床了?要不就是新的炮钢配方?快说!”
黑娃挠挠头:“这个……您去了就晓得了。”
孙广才狐疑地跟着黑娃,一路穿过正在热火朝天清扫街道、修复房屋的民夫队伍,走进了临时管委会。
大厅里,刘睿正对着一堆图纸写写画画。
“厂长!你把俺老孙火急火燎叫来,到底为了啥子?”孙广才的大嗓门震得屋顶的灰尘都往下掉。
刘睿抬起头,将一张图纸推了过去。
“孙师傅,看看这个。”
孙广才一把抓过图纸,凑到眼前。他的表情,从期待,到疑惑,再到错愕,最后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愤怒。
“犁?”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新式步犁的图纸?龟儿子,你把老子从炮管旁边拉过来,就为了让老子看这个?”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图纸上的铸铁犁壁和v型犁铧,“这玩意儿,丰都随便一个铁匠铺都能打!你犯得着把我找来?”
刘睿不说话,又指向墙角。
那里,摆着一台用油布盖着的机器。
黑娃上前,一把扯下油布。
一台崭新的、散发着柴油与机油混合气味的机器,露出了它狰狞而简洁的金属身躯。
那是一台从系统中兑换出来的,成品简易柴油水泵。
“这又是个啥?抽水的?”孙广才皱着眉,围着那台柴油机转了两圈。他毕竟是顶尖技工,一眼就看出了核心。
“这是个单缸柴油机,屁股后头带个水泵叶轮。结构简单,马力也大不到哪儿去。拿来浇浇地还行。”
“对。”刘睿站起身,走到机器旁边,拍了拍冰冷的金属外壳。
“孙师傅,我不要你造犁。”
他指着那台柴油机,又指了指桌上的步犁图纸,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你,把这两个东西,给我想办法合在一起。”
“我要你,给我造一头不用吃草,不用睡觉,能一天耕一百亩地的……铁牛!”
孙广才的嘴巴,缓缓张大,但眼中的愤怒并未立刻消散,反而转为一种技术人员特有的审视和怀疑。
“铁牛?”他皱着眉,围着那台柴油机又敲又打,“刘厂长,你莫是想得太简单了!这玩意儿劲儿是大,但性子也烈,震得厉害!寻常的木头架子根本扛不住!还有,怎么把它的力气传到轮子上?用齿轮?咱们这小地方,哪有设备能做出那么精密的传动齿轮?再说了,地里坑坑洼洼,一陷进去,这铁疙瘩怕是自己都爬不出来!”
他的问题一针见血,都是最实际的难题。
刘睿却笑了,他等的就是这个问题。他拿起笔,在另一张纸上飞快地画了几个草图:“孙师傅,你说的对。所以,底盘我们要用最好的硬木,关键连接处上卯榫,再用铁皮加固,做成一个韧性十足的整体。至于传动,我们不需要太精密的齿轮,用链条!就像自行车的链条一样,结构简单,容错率高,我们现有的条件完全能造!至于防陷,你看这里……”
刘睿指向图纸上的车轮,“我们可以把铁轮做得更宽,甚至可以绑上木板,增加接地面积。这都是可以解决的问题!”
看着图纸上一个个巧妙而又粗暴实用的解决方案,孙广才眼中的怀疑渐渐被一种兴奋的光芒所取代。他不再是那个只盯着炮管的匠人,而是一个技术狂人看到了从未涉足过的新奇领域。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龟儿子……”他一把抢过刘睿的笔,在图纸上飞快地补充着细节,嘴里喃喃自语,“你……你他娘的是个天才,也是个疯子!搞!这活儿,俺老孙接了!”
当天下午,“丰都农机改良小组”正式成立。
孙广才,任组长。
地点,就在城中一间被查抄的劣绅的大宅院里。院子够大,还有好几个铁匠炉和木工房。
一时间,这里成了丰都最热闹的地方。
兵工厂来的技工,县城里的老铁匠,手艺精湛的木匠,全被刘睿一道命令召集于此。
“你这个锤法不对!烧红了要快砸!铁水冷了还有个屁的韧性!”
“这木头要用最好的硬木!接口处上卯榫,再用铁皮给我包死!这玩意儿动起来劲儿大,别他妈跑一半散架了!”
孙广才仿佛变了个人,忘了山炮,也忘了膛线。他整个人都扑了进去,像一头暴躁的狮子,指挥着所有人。
他亲自拆解了一台柴油水泵,将发动机单独剥离出来,研究如何将动力通过齿轮和链条,传递到车轮和犁头上。
本地的铁匠按照图纸,叮叮当当地打造着崭新的铸铁犁铧。
木匠们则在搭建一个结实的木制底盘,用来承载那颗钢铁的心脏。
火星四溅,锤声震天。
这股和枪炮无关,却同样充满了力量感的工业噪音,让路过的丰都百姓,都投来好奇又敬畏的目光。
与此同时,刘睿的其他命令,也如水银泻地般,在整个丰都县铺开。
城东,粥棚。
一口口大锅架起,雪白的米粥在锅里翻滚,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卫戍营的士兵荷枪实弹地维持着秩序。
一开始,百姓们只敢远远看着,眼里满是恐惧和不信。
直到一个胆大的少年,实在饿得受不了,冲了上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