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降维打击!这不是演习,这是单方面的屠杀!(1/2)
“赌就赌!谁怕谁!”
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兵油子,名叫黑娃,是雷动之前手底下最能打也最不服管的刺头。他这一嗓子,彻底点燃了所有兵痞的凶性。
用他们最熟悉的破烂武器,去干翻一群拿着神兵利器的“新兵”?
这要是赢了,以后在这营里,他们就是爷!
刘睿看着他们,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三天后。
重庆南郊,一片绵延起伏的丘陵地带。
这里地形复杂,沟壑纵横,是川军常用的演习场地。
黑娃带着他挑选的六十多个老兵,组成了“老兵连”。他们精神抖擞,扛着保养得发亮的汉阳造,抬着两挺沉重的24式马克沁,嘴里叼着烟卷,嘻嘻哈哈地开进了演习场。
“弟兄们,手脚麻利点!”
黑娃吐掉烟头,一脚踹在一个动作慢了的兵痞屁股上,“把那两挺宝贝给老子架到那边的山包上!那里视野最好,谁来冲锋都得从咱们眼皮子底下过!”
他们凭借着多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经验,几乎是本能地就找到了整个区域内最有利的防守位置。
一个不算太高,但正面平缓,两侧陡峭的山包。
居高临下,视野开阔。
两挺马克沁重机枪被架设起来,枪口指向山下唯一一条还算平坦的通路,形成了交叉火力。
其余的士兵则散开,各自寻找掩体,构筑起了简陋的射击位。
一切都显得那么老练,那么理所当然。
“就等着那帮龟儿子来送死了!”一个老兵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满是戏谑。
“雷大头也是昏了头,真以为拿着几把好枪就能打仗了?仗是靠脑子和胆子打的!”
黑娃靠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心里充满了自信。他甚至能想象到,待会儿雷动带着那群“新兵”,傻乎乎地从正面冲上来,然后被自己的两挺重机枪像割麦子一样扫倒的场景。
演习导演部设在远处的一个高地上,刘睿拿着一个德国产的蔡司望远镜,平静地观察着战场。
他身旁,几名从军校借调来的教官充当裁判,一脸严肃。
望远镜的视野里,黑娃他们的布防,漏洞百出。
看似固若金汤,实则是一个完美的活靶子。
与此同时,山丘的另一侧。
雷动正带着剩下的六十多人,匍匐在一片灌木丛中。
每个人都换上了崭新的德式山地作战服,身上挂满了弹药包和水壶。他们手中的98k步枪,枪管上都多了一个之前从未见过的、细长的金属管——刘睿从系统兑换的,最简易的2.5倍光学瞄准镜。
“都记住了吗!”
雷动压低了声音,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暴躁,而是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专注和冷静。
这三天,刘睿没有教他们怎么冲锋,怎么拼刺刀。
只教了他们三件事:如何利用地形隐蔽,如何以班组为单位交替掩护前进,以及……如何使用瞄准镜,在三百米外,精确射击一个脑袋大小的目标。
“一班、二班,从左侧山沟摸过去!”
“三班、四班,从右侧林地穿插!”
“机枪组跟我走中路,寻找制高点!”
“记住厂长的要求!我们是狼,不是猪!悄悄地靠近,打了就跑,绝不硬拼!”
一道道命令通过手势和低语,迅速传递下去。
六十多人的“新兵连”,如同一滴墨水滴入水中,悄无声-息地分成了数股,利用着每一道沟渠,每一片树林,每一块岩石,从不同的方向,朝着黑娃他们所在的那个山包,悄然合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山包上,“老兵连”的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还没来?不会是怕了吧?”
“我看是迷路了!哈哈哈!”
黑娃也皱起了眉头,他站起身,探头朝山下张望。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右前方四百多米外的一片树林里,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那边有人!”他立刻大喊。
所有人精神一振,纷纷举枪瞄准。
可四百米的距离,在肉眼看来,那片树林只是模糊的一团。汉阳造的表尺虽然最高能调到一千八百米,但所有人都知道,超过两百米,那就是在听响,能不能打中全看老天爷开不开眼。
“砰!”
一个老兵按捺不住,开了一枪。
子弹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黑娃骂了一声:“别他娘的浪费子弹!等他们再靠近点!”
然而,他话音未落。
“咻——!”
一声尖锐的,完全不同于汉阳造子弹的破空声,从远处传来!
黑娃身边,一个正探着半个身子张望的老兵,头顶的军帽猛地向后一掀,一小撮白灰从帽子上爆开!
那老兵愣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毫发无损。
山坡下,一个裁判举起了一面白旗,大声喊道:“击中!陈二狗阵亡!”
所有人,都懵了。
四百米!
隔着四百米,一枪命中脑袋?
这是什么枪法?神仙吗?
黑娃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隐蔽!都给老子缩回去!”他声嘶力竭地大吼。
但,晚了。
“咻!”“咻!”“咻!”
仿佛是死亡的镰刀在收割,一声声尖锐的破空声接连响起。
山包上,那些刚刚还嘻嘻哈哈的老兵,一个接一个地被“点名”。
有的胸口爆开一团白灰,有的胳膊上,有的腿上。
裁判的白旗,一面接一面地升起,像是在给他们举行一场仓促的葬礼。
“他妈的!他们在哪儿?!”
“看不见!根本看不见人!”
老兵们彻底慌了。他们被死死地压在掩体后面,连头都不敢抬。只能听见子弹擦过石头,打进土里的“噗噗”声。
这哪里是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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