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收缴财权!刘睿的刀,终于砍向了自己人!(1/2)
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死寂一片。
如果说第一条“换装”是天大的福利,第二条“整编”是应有之义,那这第三条,就是一把血淋淋的刀,直接捅进了在座所有川军将领的命门!
统一后勤,统一调拨!
这八个字,就像八座大山,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川军,乃至全国所有的地方军阀,能立足的根基是什么?
兵权和财权!
枪杆子在自己手里,钱袋子在自己腰上,这才能叫一方诸侯。
现在,刘睿一开口,就要把他们所有人的钱袋子都收走!
这比要他们的命还难受!
“咳……”
一声轻咳打破了死寂,是唐式遵。他那张平时总是挂着笑的脸上,此刻笑得有些勉强。
“那个……世哲啊,这个……统一后勤是好事,是好事。只是……各部队情况复杂,有的驻地贫瘠,有的税源繁多,这要是骤然统一,恐怕……会水土不服啊。”
他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我反对。
“是啊,参谋长。”潘文华也开口了,他神色凝重,“部队的开销,不只是军饷军粮,还有人情往来、地方维持,各种杂项多如牛毛。都上交了,下面弟兄们办事就不方便了。”
这两人是刘湘的左膀右臂,他们一开口,其他将领立刻找到了主心骨,纷纷附和起来。
“潘军长说得对!我们师驻扎的地方,土匪多,经常要花钱请袍哥帮忙,这钱总不能也跟上面报吧?”
“我那个旅,欠了驻地商会老大一笔钱,说好了拿这个月的盐税抵,这怎么算?”
“参谋长,您是黄埔高材生,搞新军厉害,但我们川军有川军的规矩啊!”
一时间,会议室里嗡嗡作响,全是诉苦和反对的声音。
杨森一直没说话,他只是端着茶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他看着坐在主位旁边,面无表情的刘睿,心中却在飞速盘算。这小子玩的这一手,既狠又绝。收财权,这是要掘所有人的根,可他给的“加军饷”、“公摊费”又甜得烫嘴,堵死了下面人闹事的口子。更关键的是,他手里攥着所有人的黑账。
杨森的目光扫过唐式遵、潘文华等人难看的脸色,心中冷笑。这帮人,平日里捞得盆满钵满,现在被人掐住脖子了。他杨森屁股也不干净,但相比这些人,他更看重的是机场那八门德国重炮!是那些能让二十军脱胎换骨的武器!
财权交出去,他杨森的独立性会受损,但换来的是整个集团军的战斗力飙升。不交,他二十军还是那个装备落后的二流部队,上了战场就是炮灰。这笔账,他算得清。刘睿这小子,不是在削藩,他是在用未来的胜利,逼所有人上他的船!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入局,卖这小子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是犯了众怒了。
刘睿没有急着反驳,他静静地听着,任由这些叔伯将领们把所有的理由都说完。
直到会议室里的声音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他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两个字,让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
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间,目光从唐式遵、潘文华,再到杨森手下那几个师长脸上,一一扫过。
“唐副总司令说水土不服,潘军长说办事不便。各位师长旅长,也各有各的难处。”
“我理解。”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内容却陡然转厉。
“但是!从今天起,二十三集团军,只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军法!”
“你们说的那些难处,无非就两个字——‘钱’和‘权’!”
“怕没钱了,弟兄们不听话;怕没权了,自己说话不算数!”
他走到一个刚才叫得最响的师长面前,那个师长在他逼视下,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
“我问你,你们的钱,从哪来的?是天上掉下来的吗?不是!是田里的税,是盐井的利,是老百姓一滴滴的血汗!”
“你们的权,又是谁给的?是我父亲?是委员长?也不是!是你们手里的枪给的!”
“拿着老百姓的血汗钱,养着兵,然后告诉我说,要用这些钱去‘办事’?办什么事?是给姨太太买珠宝,还是去赌场里一掷千金?”
他这话,说得毫不留情,像一记记耳光,扇在在场许多人的脸上。
范绍增“哈儿”师长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至于说办事不便,”刘睿冷笑一声,“我刚才说了,所有物资,由总司令部后勤处统一调拨。各部队所需,按编制、按人头,足额发放!军饷、粮秣、弹药、被服,只会多,不会少!”
“从下个月起,集团军所有士兵,军饷上浮三成!军官,上浮五成!所有阵亡将士抚恤金,由集团军统一负责,标准比中央军还高!”
“轰!”
这个消息,比刚才收缴财权还震撼!
加钱?还加这么多?
“另外,”刘睿环视全场,再次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各部队军官,只要报参谋部核准,所有婚丧嫁娶、人情往来,皆可向后勤处申请一笔‘公摊费’。袍哥要请,土匪要喂,可以!拿单子来,集团军给你报销!”
“所有透明化,所有走公账!”
他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众人,声音冷了下来。
“我给你们体面,给你们钱,给你们比以前更多的钱!但有一条,谁要是再敢把手伸进公家的钱袋子里,再敢克扣士兵的粮饷,再敢倒卖一枪一弹!”
他的目光如刀,狠狠地扎在每个人心上。
“别怪我刘睿的军法,不认叔伯,不认同僚!”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利诱,威逼。
萝卜加大棒。
刘睿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所有老油条都蒙了。
他们想反对,可刘睿给的条件太优厚了!军饷加三成,这是什么概念?士兵们还不把你这个当官的给活撕了?
他们想接受,可又舍不得手里那份可以随意支配的财权。
“我……我还是觉得不妥。”一个属于潘文华麾下的师长,仗着自己是老资格,硬着头皮站了起来,“财权乃一军之命脉,岂可轻易上交?参谋长如此行事,与削藩何异?”
“削藩?”
刘睿笑了。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没有坐下,而是从身后的警卫员手里,拿过一个文件夹,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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