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龙语破秘辛 孤影追凶途(1/2)

沫芒宫的晨雾尚未散尽,鎏金窗棂已将朝阳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空站在书房门前,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铜环,门便从内侧缓缓开启。

那维莱特身着银白常服,淡蓝眼眸比往日更显深邃,

手中捧着的古籍封皮印着褪色的鸢尾花纹:

“你来得正好,这是前水神厄歌莉娅的手记,里面藏着降临者与胎海的关联。”

派蒙从空的肩头探出头,盯着书页上的楔形文字:

“这些符号好奇怪,和须弥教令院的古籍完全不一样!”

“这是雷穆利亚帝国的文字。”

那维莱特将古籍摊开在水晶台面上,指尖划过其中一段记述,

“厄歌莉娅在文中提到,提瓦特曾有三位降临者到访,而你——”

他看向空,语气带着确凿的笃定,“是第四位。”

空的呼吸微微一滞,圣仪角在腰间轻轻发烫。

那维莱特继续说道:“更关键的是,神之心或许并非天空岛的馈赠。

根据古龙一族的秘传记忆,那东西极可能是第三降临者的遗骨,承载着撕裂‘虚假之天’的力量。”

“遗骨?”派蒙惊得飘了起来,“可神之心明明能驱动元素力啊!”

“那是因为它与现任神明的权能绑定了。”

那维莱特取出芙宁娜托付给他的水神之心,

水晶表面流转的蓝光在晨光中格外清晰,

“芙卡洛斯将神之心融入谕示裁定枢机,实则是在积蓄‘律偿混能’——

那是民众对‘正义’的信仰之力,也是解开枫丹原罪的钥匙。”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而博士想要的,正是用这股力量与胎海之水结合,唤醒吞天之鲸突破世界的‘蛋壳’。”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青色风影。

散兵的身影撞开落地窗,披风上沾着未干的海水,风刃在他指尖仍未消散:

“别白费力气研究古籍了,博士的老巢找到了。”

他将一枚染血的机械齿轮拍在桌上,齿轮表面刻着愚人众的徽章,

“在枫丹港外的废弃造船厂,他留了个切片等着我们。”

那维莱特立刻合上古籍,冰元素力瞬间凝结成一枚通讯水晶:

“我通知克洛琳德封锁港口,莱欧斯利那边还在加固胎海闸门,暂时无法抽身。”

他看向空,“博士的切片擅长操控机械,你的雷元素力是克制他的关键。”

散兵冷哼一声,转身走向门口:“别指望我会配合你们,我只是要亲手清算旧账。”

他的脚步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踏鞴砂的账,该结了。”

三人赶到废弃造船厂时,锈迹斑斑的船坞已被机械臂围得水泄不通。

博士的切片坐在巨大的齿轮上,白大褂沾着胎海之水的蓝光,脸上挂着惯有的疯狂笑容:

“真是稀客,旅行者、前执行官,还有尊贵的水龙王。”

他抬手一挥,机械臂立刻射出密集的激光,

“不过你们来得太晚了,鲸群已经在响应召唤,用不了多久,虚假之天就会被撕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空催动雷元素力,雷光在掌心凝聚成矛,

“用胎海之水喂养深渊巨兽,就为了满足你的实验欲?”

“实验?不,这是‘进化’。”

博士的切片狂笑起来,机械臂突然喷射出大量雾化的胎海之水,

“雷内的‘世界式’预言过,只有让群星之兽饮尽世界胎水,才能摆脱天理的桎梏。

而我,会成为新世界的造物主!”

散兵率先冲了上去,风元素力化作锁链缠住最前方的机械臂:“少用这些谬论掩饰你的疯狂!”

风刃斩断机械臂的瞬间,他突然瞥见博士腰间的金属装置——

那上面镶嵌的宝石,与当年博士骗他放入御影炉心的“心脏”一模一样。

怒火瞬间冲散了理智。

散兵周身的风元素力暴涨,竟隐隐泛起黑色的深渊气息:

“多托雷!你当年害死丹羽,还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他不顾机械臂的攻击,径直扑向博士的切片,“今天我要撕烂你所有的伪装!”

“小心!”空立刻射出雷矛,击中散兵身侧的激光发射器。

雷光与风刃交织成巨大的漩涡,将周围的机械臂尽数绞碎。

那维莱特趁机催动冰元素力,冻住了博士切片脚下的齿轮:“别冲动,他在故意激怒你!”

博士的切片却笑得更欢了:“不愧是我最成功的试验品,愤怒果然能让你的力量突破极限。”

他突然按下腰间的按钮,船坞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可惜,你们没时间纠结旧账了。”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船坞底部升起,布满尖刺的巨鳍划破水面——

那是一头体型稍小的深渊鲸鱼,眼中闪烁着被操控的红光。

博士的切片纵身跃到鲸鱼背上:

“这只是先遣队,真正的吞天之鲸正在突破胎海封印。

等它饮尽原始胎海,整个提瓦特都会变成深渊的牧场!”

鲸鱼喷出的水柱带着浓郁的深渊能量,空立刻将派蒙护在身后,圣仪角爆发出鎏金光芒:

“那维莱特,冻结它的行动!散兵,用风场限制它的移动!”

雷元素与冰元素同时爆发,雷光顺着冰面蔓延,瞬间麻痹了鲸鱼的尾鳍。

散兵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风元素力在鲸鱼头顶凝聚成牢笼:

“快动手,这东西的深渊能量在不断增强!”

那维莱特举起水神之心,湛蓝的元素力化作巨大的龙爪,死死按住鲸鱼的头部:

“旅行者,攻击它的眼睛!那里是深渊能量的核心!”

空纵身跃起,雷矛在手中凝聚到极致,带着噼啪的电光刺入鲸鱼的瞳孔。

巨大的黑影发出一声哀嚎,身体逐渐化作黑烟消散。

而博士的切片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枚闪烁着蓝光的水晶芯片。

散兵捡起芯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跑了,但留下了定位信号,指向梅洛彼得堡的方向。”

他看向空,语气难得平静,“这次……暂时合作。”

返回枫丹廷的路上,派蒙盯着芯片上跳动的红点:

“博士居然还敢回梅洛彼得堡,难道他不怕莱欧斯利公爵吗?”

“他要的不是监狱,是胎海核心。”那维莱特的神色愈发凝重,

“莱欧斯利传来消息,胎海闸门的裂缝又扩大了,

吞天之鲸的鸣叫声已经能透过海水传到监狱内部。”

他突然停下脚步,望向歌剧院的方向,“芙宁娜大人不见了。”

此时的露景泉边,芙宁娜正独自坐在石阶上,海蓝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

她手中攥着一枚褪色的徽章,那是五百年前厄歌莉娅授予她的执政官凭证。

听到脚步声,她立刻擦干眼角的湿润,恢复了往日的高傲姿态:

“那维莱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博士抓到了吗?”

“还没有,但我们找到了他的踪迹。”

那维莱特走到她身边,语气带着罕见的温和,

“您不必独自承担这些,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芙宁娜的肩膀微微颤抖,却依旧嘴硬:

“我是枫丹的神明,守护子民是我的责任。”

她看向远处的海平面,声音轻得像叹息,

“谕示机里的‘她’已经积蓄了足够的律偿混能,

等吞天之鲸彻底出现,就是我们履行约定的时候了。”

那维莱特瞳孔骤缩:“您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从五百年前分裂人格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了。”

芙宁娜终于卸下伪装,眼中满是疲惫,

“芙卡洛斯的神格在谕示机里沉睡,收集信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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