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离岛囚客影 鸣神锁国关（1/2）

「死兆星」号的船帆在东风中鼓胀如满月，北斗站在船舷边，

腰间的长刀随着船身颠簸轻晃，爽朗的笑声压过海浪声：

“放心，有我这艘船在，保管冲破稻妻的锁国防线！”

空扶着栏杆远眺，东方海平面尽头，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暗紫色的雷光，连空气都仿佛带着刺痛感。

派蒙缩了缩脖子，抓紧空的衣袖：“那就是稻妻吗？总觉得阴森森的……”

“稻妻的雷电将军巴尔泽布定下锁国令，

除了官方许可的商船，外人根本进不去。”北斗摩挲着刀柄，

“我们得从离岛偷偷靠岸，那里是唯一的对外窗口。”

话音刚落，了望塔上的水手突然大喊：“船长！前方出现幕府巡逻船！”

甲板瞬间响起兵器碰撞声，水手们各就各位，弩箭上弦，火炮装填。

北斗拔刀出鞘，雷元素力在刀身噼啪作响：“别慌！左满舵，避开他们的航线！”

「死兆星」号如同游鱼般转向，船身擦着巡逻船的侧舷驶过，激起的浪花溅湿了甲板。

躲过多轮巡逻后，船只终于在离岛的偏僻码头靠岸。

刚踏上栈桥，一股压抑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码头的每一处都站着身着黑甲的幕府士兵，

腰间佩刀，眼神锐利如鹰，对来往行人逐一盘查。

石板路上的行人步履匆匆，脸上多带着警惕，连孩童的哭闹声都压得极低。

“跟我来。”

北斗引着两人穿过窄巷，在一家茶寮门口停下，对着里面扬声喊道，

“托马，人给你带来了！”

茶寮内，一位金发少年立刻起身相迎，

橙色发带束着短发，笑容温暖得像午后阳光，正是社奉行的家政官托马。

他快步走上前，握住空的手用力摇晃：

“可算等来了！

钟离先生的信我收到了，社奉行一直在盼着能有异乡人带来新的转机。”

“转机？”派蒙好奇地飘到他面前，“难道稻妻出了什么事吗？”

托马的笑容淡了些，压低声音：

“将军大人推行了‘眼狩令’和‘锁国令’。

眼狩令要收缴所有人的神之眼，说是为了‘永恒’；

锁国令则断绝了稻妻与外界的往来，勘定奉行趁机在离岛大肆盘剥，异乡人想离开都难。”

他从怀中掏出两张临时通行证，“先跟我去登记，不然被奉行的人抓到就麻烦了。”

三人刚走到监察站，就见一名商人正与士兵争执，木箱摔在地上，里面的丝绸散落一地。

“不过是少交了一成‘入境税’，凭什么扣我的货？”商人红着眼怒吼。

士兵一脚踹翻木箱，刀鞘指着他的咽喉：

“勘定奉行的规矩就是将军的规矩，再啰嗦就以‘抗令’论处！”

托马连忙上前打圆场，塞给士兵一袋摩拉，又说了几句好话，才让对方作罢。

他无奈地摇头：“勘定奉行的柊家借着锁国令敛财，离岛的异乡人早就怨声载道了。”

登记完毕后，托马领着两人前往远国监司办理手续。

监司内的役人态度傲慢，手指在账本上敲得作响：

“外来者登记费、身份核查费、通行管理费，一共五千摩拉。”

派蒙惊得差点掉在地上：“抢钱啊！璃月办全套手续也用不了五百摩拉！”

“这就是离岛的规矩。”托马悄悄解释，

“这些钱大多进了勘定奉行的私囊。”

他替空付了费用，役人才懒洋洋地递出一张临时居留证，上面盖着勘定奉行的朱印，

“记住，没有通行证，绝对不能离开离岛，否则格杀勿论。”

离开监司，托马带着两人来到万国商会。

商会内一片愁云惨雾，几个商人围坐在一起叹气。

来自蒙德的韦尔纳见了托马，立刻迎上来，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焦虑：

“托马先生，您可来了！

勘定奉行又加了‘货物保管费’，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破产了！”

“我正是为这事来的。”托马看向空，

“韦尔纳先生在稻妻待了十年，或许知道你妹妹的消息。

但他最近在找晶化骨髓，说是能打通关节，帮我们拿到离岛通行证。”

韦尔纳搓着手，面露难色：“晶化骨髓是御影炉心的燃料，被天领奉行垄断了。

不过我听说有个叫庆次郎的足轻在偷偷贩卖，只是他行踪不定，还经常坑骗异乡人。”

托马立刻拍板：“我们去找庆次郎！

只要能拿到晶化骨髓，就能换通行证，还能打听消息。”

他领着空来到离岛的贫民窟，这里的房屋破败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腥气和劣质清酒的味道。

在一处破屋旁，他们果然看到了庆次郎的身影。

那男人穿着破旧的足轻制服，正与一个商人交易，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隐约透出暗红色的光芒——

正是晶化骨髓。

托马使了个眼色，空立刻绕到屋后，风元素力凝聚成风刃，割断了绑在栅栏上的绳子，惊起一群海鸟。

庆次郎以为被巡逻队发现，吓得拔腿就跑，托马趁机追上去，几个起落就将他按在地上。

“晶化骨髓交出来！”托马的笑容褪去，眼神变得锐利。

庆次郎哆哆嗦嗦地递出布包，嘴里还不停求饶：

“我只是个跑腿的，都是奉行大人让我做的……”

拿到晶化骨髓后，韦尔纳却突然变了卦，支支吾吾地不肯去交涉。

在托马的追问下，他才坦白：

“其实……我根本没法通过晶化骨髓拿到通行证。

我只是想找个借口，让你们帮我拿到晶化骨髓，救我生病的女儿。”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上面画着个金发小女孩，

“她得了奇怪的病，听说晶化骨髓能入药……”

空看着画像，想起了自己的血亲，心中一软，将晶化骨髓递给他：

“拿去吧，孩子的病要紧。”

韦尔纳愣在原地，眼圈瞬间红了，对着空深深鞠躬：

“谢谢您！

我知道庆次郎在替勘定奉行的人走私，他们今晚要在码头交易，

或许你们能抓住把柄，逼勘定奉行给通行证。”

当晚，空和托马躲在码头的货堆后。

夜色渐深，庆次郎果然带着几个手下出现，与一个身着华服的人交易——

正是勘定奉行的主事柊慎介。

“这批晶化骨髓要尽快送到踏鞴砂，天领奉行催得紧。”

柊慎介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还有，那个蒙德商人韦尔纳，敢不交税就封了他的店。”

托马立刻示意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