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故人情暖(1/2)
夜里躺在床上时,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像层薄霜,落在地毯上织出模糊的花纹。
房间很大,墙纸是淡蓝色的,印着细碎的星子,衣柜和梳妆台都是白色的,干净得像雪。
苏锦晨摸出赵虎给的卫星电话,银灰色的机身在手里沉甸甸的,侧面的老虎头标志被摩挲得发亮。
边角的防滑纹路硌着掌心,很踏实。他想给赵虎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家没,是不是又被嫂子数落喝多了。
可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又怕扰了他休息。
指尖在按键上悬了许久,终究还是轻轻放下,电话在床头柜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像颗心落了地。
隔壁房间传来紫薇和白芷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在夜里摇晃,夹杂着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大概是在试新衣服。
苏锦晨闭上眼睛,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原来所谓的远方,所谓的陌生,只要身边有对的人,就都变得亲切起来。
就像长白山的雪再冷,有赵虎的军大衣裹着;暗河的水再冰,有伙伴的手牵着。
此刻这华丽的房间再空旷,有隔壁的笑声暖着,就什么都不怕了。
第二天一早,苏锦晨给夏父扎了针。
他从背包里翻出个牛皮纸包,里面的银针用红布裹着,排列得整整齐齐,针尖在阳光下闪着清冷的光。
“伯父,您趴床上吧,我在腰上和腿上各扎几针。”
他先用酒精棉擦了擦穴位,冰凉的触感让夏父缩了缩,“有点胀是正常的,别紧张。”
银针扎进“环跳穴”时,夏父“啊”了一声,随即舒展开眉头。
眼睛亮了亮:“哎?真有点不一样,好像有股热流往腿肚子上窜,之前那种钻心的疼轻多了。”
林老头在旁边看得直咋舌,手里的烟杆都忘了往嘴里送。
“我这徒弟的手艺,可不是吹的!他扎针讲究‘气至病所’,针下去能跟着气血走,比那些医院里的机器都准。
当年我在长白山被蛇咬了,就是扎了几针,硬生生把蛇毒逼了出来。”
“师父,您又瞎吹。”苏锦晨无奈地笑,手里的银针轻轻捻了捻,“那是蛇毒没扩散,加上运气好。”
上午,紫薇拉着苏锦晨去逛黔灵山。
刚进公园门,就有几只猴子从树上跳下来,拦在路中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要吃的。
紫薇从包里掏出香蕉,刚递过去,一只老猴子就抢了过去,扒皮的样子像个小贼,黄色的果肉露出来,引得其他猴子吱吱叫着围上来。
白芷拿着相机拍个不停,镜头里的苏锦晨正蹲在地上,给一只小猴喂花生。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侧脸,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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