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紧张啦(1/2)

“我爸最宝贝那酒,平时连我哥都不许碰,说是要等他七十大寿时才开封,这次给您破例,算是沾了你的光。”

“我可不敢喝那么贵的,”苏锦晨赶紧摆手,玉牌在掌心硌出浅浅的印,像朵没开的花。

“我师父就爱逗乐,您别往心里去,他喝二锅头就挺满足的。”

“啥逗乐?”林老头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烟灰簌簌落在地毯上,像下了场小雪。

“我说的是正经事!想当年我在长白山救你师娘时,她爹也嫌我穷,说我穿的像讨饭的。

结果我掏出祖传的针灸铜人,纯紫铜打造的,关节都能活动,人家立马把姑娘许给我了,还陪嫁了两匹好马。”

他用烟杆戳了戳苏锦晨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你小子有那手医术,比啥金银都管用,银针一扎能治病,比保险柜里的金条靠谱多了,怕啥?”

车子渐渐驶入贵阳城区,高楼像雨后的竹笋般冒出来,玻璃幕墙反射着流云,晃得人眼花,仿佛天空都被切成了一块一块的。

紫薇熟门熟路地拐进条林荫道,香樟树的枝叶在车顶沙沙作响。

像有人在轻轻唱歌,偶尔有紫白色的花瓣落在挡风玻璃上,像撒了把碎雪,很快被雨刮器扫到一边。

“前面就是了,”紫薇指着路口的大榕树,虬结的枝干上果然挂着红灯笼,风一吹就像跳动的火苗,把叶子都映成了红色。

“那栋白房子,带喷泉的就是我家,看见没?二楼阳台还有我去年种的三角梅,开得可旺了。”

苏锦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猛地沉了沉,像块石头落进井里。

别墅的铁艺大门足有两人高,雕花栏杆上缠着蔷薇,粉的白的花挤在一起,像堆着团云彩。

喷泉池里的石雕天鹅正吐着水,阳光落在上面,碎成一片金斑,晃得人睁不开眼。

门口站着两个人,穿着得体的西装和旗袍,男人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女人的旗袍上绣着兰草,想必就是紫薇的父母,正望着车子的方向,像两尊精致的雕像。

“紧张啦?”夏紫嫣拍了拍他的手背,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像杯温好的茶。

“我妈就是看着严肃,其实她炖的乌鸡汤可好喝了,里面放了党参和枸杞,香得能把隔壁的猫引来,等会儿你多喝两碗,保准暖和。”

车子停在门口时,西装男人已经走了过来,鬓角微白,像落了点霜,眼神却很亮,像藏着星光,他伸出手。

掌心干燥温暖:“你就是锦晨吧?常听紫嫣她们提起你,说你胆识过人,果然一表人才,比照片上看着更精神。”

苏锦晨刚要说话,旗袍女人已经把白芷拉到身边,手里的银镯子叮当作响。

像串小铃铛:“这就是白芷吧?瞧这眉眼,跟画里的人儿似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快进屋,外面热,屋里开了空调,凉丝丝的。”

林老头被紫薇扶着下车,眼睛直勾勾盯着别墅的廊柱,柱子上雕着游龙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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