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坟场密约(1/2)

都给我住手!夏紫嫣的怒喝声像淬了冰的鞭子,在晨雾中炸开一圈涟漪。

她甩开搀扶的手臂时,腕间的翡翠镯子地撞在石磨棱角上,裂开的细纹里渗出细碎的绿光,像有活物在里面蠕动。

赤脚踩过滚烫的炭火灰烬,脚底立刻鼓起几个透明的水泡,嫩肉裹着焦黑的炭粒,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件绣着金线的旗袍下摆被火星舔出几个焦黑的小洞。

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真丝衬裙,裙摆沾着的泥点混着草屑,倒像是故意绣上去的暗纹。

领头的保镖队长张彪张大嘴,喉结在松弛的皮肉下滚得像个皮球,手枪还指着房梁上晃荡的破洞。

枪管因为手抖而微微颤动,反光在苏锦晨留下的玉米粥碗上跳着碎金似的光。

夏小姐,这乡巴佬刚才明明在...

他的目光扫过夏紫嫣凌乱的衣襟,突然像被烙铁烫到似的弹开。

眼角余光瞥见她锁骨下若隐若现的青色花纹,那纹路正随着呼吸缓慢蠕动,像条刚破壳的小蛇。

在给我治病!她一把拍掉那支瓦尔特ppk,枪身砸在石磨上,撞飞的青石碎块擦过张彪的耳朵,在他油亮的鬓角划开道血痕。

指甲戳在保镖队长的鼻尖上,沾着的泥灰簌簌往下掉。

在他挺括的意大利手工西装上洇出几道灰痕,像水墨画里没晕开的笔触。

是王管家派你们来的?她突然凑近,闻到对方身上古龙水混着冷汗的酸味。

那味道让她想起上官俊下葬时,王管家袖口沾着的福尔马林气息,还是...上官家的老太爷?

张彪额头上渗出的油汗顺着太阳穴滑进络腮胡里,像条在草丛里爬行的蚯蚓。

他偷瞄着夏紫嫣半敞的领口——

两颗珍珠母贝盘扣崩飞在竹篱笆上,露出的肌肤上,青色花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边缘泛着诡异的银光。

是...是上官少爷生前吩咐的。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喉结像被无形的手扼住。

说您和紫薇小姐身边必须...必须带着这个。

从内袋掏出个紫檀木小盒,盒盖上用金漆画着的七瓣花,花瓣边缘泛着蓝紫色的微光。

夏紫嫣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盒子里躺着的两枚羊脂玉坠,正是新婚夜上官俊给她们姐妹戴上的定情信物。

玉坠背面刻着的细小符文此刻正泛着蓝紫色的荧光,与她锁骨下的花纹产生奇妙的共鸣,像两个遥相呼应的信号塔。

上官俊的棺材板都盖严实了,轮得到他指手画脚?

她突然冷笑,从旗袍开衩处摸出把勃朗宁掌心雷,象牙枪柄上雕刻的紫薇花图案硌着掌纹,花瓣纹路里还残留着昨夜的血渍。

枪管抵在张彪的下巴上,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喉结的剧烈颤抖,现在带着你的人...

扣动扳机的拇指微微发颤,枪身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上官俊尸体的温度。

...滚出这个院子。

突然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保镖队长的耳垂上,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枪口往上一顶,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我就告诉警察你们私吞了上官家的三箱金条——

就是藏在西厢房密室里那些,王管家账本上记着呢。

保镖们像退潮般撤出院子时,夏紫嫣的膝盖突然一软,跌坐在晒草药的竹席上。

席子还残留着苏锦晨身上的气味——艾草混合着某种辛辣的药材,像团火顺着鼻腔烧进肺里,烫得她眼眶发酸。

她摸出袖中的青铜钥匙,花蕊处的红宝石正随着心跳频率明灭,红光映在掌心,竟与她的掌纹完美重合,像幅诡异的符咒。

钥匙突然变得滚烫,在她掌心烙出个七瓣花的印记,疼得她倒抽冷气。

小姐!春桃从汽车里钻出来,怀里抱着的珐琅暖炉掉在地上,滚出的几块烧红的炭在泥地上烫出滋滋作响的小洞。

小丫鬟的目光落在主子赤裸的双脚上——

原本莹白的脚底现在沾满泥灰,还被碎瓷片划出几道血痕,血珠滴在青石板上,立刻晕开成细小的七瓣花形状。

夏紫嫣突然抓住春桃的手腕,指甲掐进小丫鬟细嫩的皮肉里,能感觉到对方脉搏的剧烈跳动。

去查查老爷生前最后接触的人。

她瞥见春桃袖口沾着的点香灰,那颜色比寻常香灰更深,带着淡淡的硫磺味。

你刚才去城隍庙了?手指在丫鬟后颈轻轻一拂,摸到个硬币大小的硬块,硬块还在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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