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开战时刻（100）（2/2）

「你们在等什么？」泰斯特勋爵虽然听不懂对方的辛西亚语，但还是自顾自地劝降：「屏障已经抛弃你们，你们没有胜算的，北方人。」

屏障又开始后退，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它越缩越小，最后，变成城门一般大小。「魔法屏障已经退到城门去了。」伯爵身边的士兵注视着辛西亚之门，「它……变成城门的大小，然后……依附到了城门上。」他吞了吞唾液。「我们……被抛弃了。」

泰斯特勋爵爆发出大笑：「你们看到了吗，北方人？那个屏障宁可保护一个小城门，也不想保护你们几百条生命。这就是你们为辛西亚而战的下场，我的朋友。真是悲哀。」

「第一，」阿洛芬克用字正腔圆的通用语说：「我怀疑你的视力有缺陷，或者脑袋出了点问题。这不是什么小城门，杂种。它高一百八十尺。第二，」他嘴角上扬，「我不是你们这群人渣的朋友。」

「射死他。」泰斯特勋爵的笑声戛然而止。哥德玛骑射手重新搭上弓箭。

箭矢声划破空气。骑射手还未来得及松手，便身中数十箭跌落下马。城墙上，哈维爵士扯破嗓子，命令自己的弓箭手万箭齐发。先前的沉寂，先前的绝望，都在此刻化为仇恨。爵士从已经筋疲力尽的帕特里克·福特口中得知了他的计划，于是便做好了准备，将所有能使用的弓箭与石头搬到城墙上方，只需要一点动力，它们就能飞向成千上万的哥德玛士兵。城门外惨叫异常，步兵纷纷举盾抵挡，而弓箭手则把箭矢全都对准墙头。稍微靠后的哥德玛骑兵们开始缓缓后退，即便他们没有接到泰斯特勋爵撤退的命令。

阿洛芬克伯爵正在等待。终于，当箭雨不再密集、当碎石不再飞翔、当装进木桶的热水、滚油与沥青不再滚烫，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属于他们的最后时刻。

「继续射击！弓箭手！」他能听到哈维爵士在上方的呼喊。「后勤兵给我他妈搬弓箭啊！操你妈逼！快啊！猪啊！你们一群猪……」

他笑了，记起自己多次与哈维爵士争论，对方总是以猪来骂人，而且只会用猪。

他抽出佩剑，剑指长空。阿洛芬克伯爵没有高唱辛西亚的国歌，而是反问：「兄弟们，我们为何而战？」

「为了帕法海姆之名！」

「我们为了什么而奋斗？」

「为了善良正义的荣耀！」

「为了什么而献身？」

「为了辛西亚的明日与荣光！」

「很好。现在，让我们兑现我们的誓言！」

他们猛扑而上，三百一十二名辛西亚军人扑向比他们多数十倍人数的军队。

据后来统计，那天在他们面前的一共有两万五千名哥德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