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开战时刻（59）（2/2）

「那你倒是挺成功的。」

他第二次忍耐她冷嘲热讽的态度。「这么说来，蝙蝠群应该也是被操纵的。但是我们必须搞清楚一个问题：追击你的蝙蝠是由操控狼群的人一同操控的还是另有其人？」

「不知道。」她很快回答。「我一直觉得能够同时操控两种以上的生物已经是难以置信的了，因为这会对施术者造成极大的精神负担。而追击我的那群细红眼蝙蝠可能多达上千只....」

「所以只能往另一个方向考虑？」公爵说：「我不太愿意相信我们一次过要面对狼人与吸血鬼。」

「恐怕正是这样。」洛斯提娅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实际上，追击我的一共有两种蝙蝠。第一种就是细红眼蝙蝠群，我用魔法把它们都烧成灰了。第二种就没有那么好运————我没有见过的品种，体型和奥迪托雷相当。和只会盲目追击的细红眼蝙蝠不同，它极度富有知性，超越了一般动物的范畴。如果不是我放弃了那个传信筒，也许就死在它爪子下面了。」

拉维蒙·迪尔在内心里在道了歉。「算了。」

「那我们就当对方是血族吧。」他尽量用了比较正式的称呼。「似乎你以前也见过这个种族。」

「正确来说，不是我，而是我的导师达妮娅·拉索。她在小时候就是被一只高阶吸血鬼抚养大的。别惊讶。」她补充。

「........」

「我当时也是和你一个反应，拉维蒙。但达妮娅没必要骗我，我也从她的话中感觉不到一丝的谎言，她曾向我提起过她幼年时的生活，在梦呓的时候。达妮娅从一出生就因为丑陋的容貌被人抛弃————她清醒时的说法是因为自己是个女孩。很快她就在人贩子的手中流转，直到在一次人贩子和买主交易途中遭遇强盗，她趁乱逃了出来。那时候的达妮娅大概也就五、六岁。她一直跑到精疲力竭才倒下， 醒来后就已经在床上了。收养她的是一位农民，大概是史克朗辛格人吧。两人生活了五年之后，农民第一次在她面前喝汤，腥味浓重的猪血汤。」

「是他大意了导致自己的行为被达妮娅发现？还是说.....」

「嗯。」她点头。「他故意的，就在吃晚餐的时候，在餐桌上。他认为她已经有足够的认知能力了，于是就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份。纯粹出于恶趣味。」

「幽默的血族。」幽默的评论。「那我们的小达妮娅又是什么反应？」

「你说她？」洛斯提娅·哈金斯笑出声来。「她从小就拥有很高的魔法天赋，即使没有任何人的教导之下就已经能使用简单的力之魔法————就是你在进来的时候，艾希正在让杯子悬空那种。毫无疑问，她也保存着这个秘密，让血族农民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于是，她手指轻轻一划，那碗猪血汤就飞出了窗外。」

「而那位吸血鬼先生没有动怒或者是惊讶？」

「惊讶的话我不知道，不过动怒就肯定没有，因为他愣了一下之后就开始狂笑。达妮娅也笑，两人一直笑。最后是我的导师先停下来。」

「『你不担心我将你是吸血鬼的事说出去？』导师试探性地问他。对方倒是回答得很干脆：『如果这样，你的秘密也会让全村人知晓，该死的小女巫。』『人们不害怕女巫，而是敬畏。但对于你这种吸血的怪物，人们只有厌恶。』」

「如果我面前有一个吸血鬼，我他妈会把嘴闭得死死的。」拉维蒙·迪尔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