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初次交锋（29）（1/2）

「或许德瓦洛斯芬格大人还会觉得你的脑袋没有疤脸的干净，把它给剁下来呢。」两人一唱一和。

一听到要被砍头，臭虫就像一只泄了气的臭虫。「怎么能这样啊？啊？我可是无偿帮疤脸洗头啊...理应获得奖赏啊...唉....」抱怨一番过后，他居然口齿不清地唱起歌来：

“英俊又坚毅的，奥雷里亚诺啊！是何事，让你变得如此悲伤？ 拼尽全力想拯救人民于水火，却遭亲友背叛而落得如此下场！ 你那双不屈的双眼所射出的光芒，比刀剑锋利，比烈火滚烫！ 你的事迹将被后人所铭记，歌声将穿透行刑队的人墙在世间传唱！”

他用一个高八度的颤音唱完最后一句，如果那能称之为唱歌的话。尔后，臭虫把红酒对准自己当头倒下，另一只手还梳理着打结的卷发。红肿的舌头被伸出来上下拨动，不忘舔舐从鼻尖滴落的红酒。很快，他就连同那只沾满污垢的红酒杯一同倒下————倒在暗黄与紫红混合的水滩上。

「居然是《行刑的清晨》，看来这臭虫有点学问。不过音准就真是不敢恭维，差点就以为他唱的是《行刑的黄昏》了。」卡尔想拍醒两人但又被尿骚阻碍以至于不得不放弃的表情让泰勒看得饶有趣味。「算了吧，他们俩是醒不了的了。」

「我也算知道分队长大人为何会让出这间营帐，这安保力量真是令人拍手称奇。」卡尔愤愤地说，「为何不让正规军来担任守卫？如果说是雇佣兵也算了，可是这些家伙明显只是一些应征的酒鬼。」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我们只是前锋部队呢？人手不足嘛。」卡尔摇了摇头，「就让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吧，卡尔。」泰勒看了看右手的伤口，稍微感到一点疼痛。「长夜漫漫，今晚还将有漫长的时间以供消遣。我们为何不以酒会友，哀悼战友之牺牲，庆祝吾等之幸存，一同共度良宵？」

卡尔则报以微笑，「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