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名“新兵”(1/2)
还有一部分是红三十军和红五军的幸存将士,在之前的战斗中失去了建制,却从未丢过军人的骨气。
他们缺的不是勇气,而是系统的训练和实战的打磨,让他们驻守着城池,同时开展训练,看似冒险,实则是最好的训练:在守城的压力下熟悉战马习性,在应对袭扰中提升骑射技艺,在真刀真枪的对抗中找回建制感。
“孙军长这是把立战功的机会给我们了!”消息传到训练营地时,一名断了半截手指的红九军老兵激动地拍着胸脯。
他在古浪战役中失去了战友和部队,一度以为自己成了弃子,是孙钰青把他们这些散兵收拢起来,给了重新拿起枪的机会。
如今能驻守一方城池,这份信任比任何嘉奖都让人热血沸腾。3000名战士没有一个人退缩,训练场上的呼号声陡然拔高,战马的嘶鸣与箭矢破空的锐响交织在一起,成了河西走廊上最动人的练兵曲。
为了让这支“新军”能顶起防务重担,孙钰青精心挑选了三位指挥员压阵。刘利云师长是出了名的“阵地铁闸”,在鄂豫皖苏区时就以善守闻名,他能在看似不可能的防御战中找到敌军的破绽,将有限的兵力发挥出最大效能。
杨朝里政委则是“人心磁铁”,思想政治工作做得滴水不漏,总能在最艰难的时刻让战士们攥紧拳头,他常说:“枪杆子要硬,心杆子更要硬。”
而从山丹县城俘虏营中救出来的红九军政委陈海颂,则是让孙钰青喜出望外,借助陈海颂的沟通,孙钰青更加了解了之前的战斗历程和经过,此时安排重伤的陈海颂在酒泉进行疗养,更是让整个防务部署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分量。
说起陈海颂与孙钰青的渊源,最近一次还要从古浪城外的那场生死救援讲起。当时陈海颂带着红九军一部被马家军围困在沙丘地带,连续三天三夜的激战让部队弹尽粮绝,战士们嚼着草根与敌人拼刺刀,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就在那时,孙钰青亲率特战团如神兵天降,以一支小股部队佯攻吸引敌军注意力,主力则借着沙尘暴的掩护,从侧翼撕开一道口子,硬生生把他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一战,陈海颂亲眼目睹了孙钰青的指挥艺术: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他不慌不忙,时而虚张声势,时而精准突击,把“声东击西”的战术玩得炉火纯青。
更让他动容的是,孙钰青军长在突围时始终让伤员走在队伍中间,受伤的他自己带着警卫员断后,马刀劈得卷了刃也没后退半步。
“孙钰青军长,不仅是会打仗的猛将,他还是能带着弟兄们活下去的帅才。”陈海颂在日记里这样写道。
后来,陈海颂又多次与刘利云、杨朝里交流,才更深入地了解到孙钰青离开红九军后的经历。当时红九军在连续恶战中元气大伤,孙钰青主动提出组建特战团,以灵活机动的战术袭扰敌军,为大部队争取喘息之机。
这支队伍从无到有,硬是在马家军的眼皮子底下打出了一片天地,奇袭粮草库、炸毁敌军据点、解救被俘战友……桩桩件件都透着过人的胆识与智谋。
“他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西路军能多一分希望。”杨朝里的这句话,让陈海颂对孙钰青的敬佩又深了一层。
三位指挥员很快达成共识:守好6座城,就是为孙钰青攻打永昌筑起一道坚实的后盾。他们根据城池特点制定了详尽的防御方案。
考虑到陈海颂政委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孙钰青在分配任务时特意留了余地——并未给他安排过重的防务,而是让他坐镇酒泉县城,将重心放在新兵的骑射训练上。
“养伤的同时能做点事,这安排合情合理。”陈海颂收到命令时,心里对孙钰青的体恤满是感激。
他清楚,自己肩上的担子虽不直接关乎前线厮杀,却连着后续战局的根基——那批尚未掌握骑射技能的将士,是西路军未来的有生力量,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形成战斗力。
酒泉县城的训练场上,很快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呐喊声,陈海颂忍着伤口的隐痛,每日都拄着拐杖站在场边督训。
他把从孙钰青那里学来的实战经验融入教学:“骑马不光是坐稳,更要学会在马背上借力,射击也不是只靠臂力,得练出眼到手到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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