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千眼蜈蚣精(1/2)

猪油渣好理解,就是熬完猪油剩下来的渣,把这个剁碎了和在馅里边,那叫一个香!现在理解为啥4个包子要5毛钱了吧?

白铁军回去的时候父母都已经起来了,母亲正在熘花卷,小奶锅里还热着豆浆。见他手里端着个碗,里头搁着俩包子还有碟咸菜,连忙端过来说:“记着上午把碗给人家送回去。”

塑料袋要90年代才开始普及呢。咱们国家开始大规模制造都是96年之后了。

谁成想到了2024年,全世界包括咱们国家在内,就只剩下四个国家还能生产塑料袋了……

所以啊别管那帮狗屁公知嘴里成天高端低端,咱们能造的都是高端。

“……”

父母吃完早饭就上班去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交代他说:“就在屋里待着,别遥哪跑去,外头可不太平。”

现在正处于严打的第一阶段,家里有孩子待业的家长出门前一般都会嘱咐上这么一句。

白铁军没有班上,这年头一边是滚滚的大潮,一边是像他一样茫茫多等待安置就业的青年。

后来大家都知道,咱们改革开放之后,共有3次下海大潮,分别就是1984年、1987年、以及1993年。

第一波下海吃到螃蟹的人,要么靠继承海外财产,要么去“洋插队”给人洗碟子刷马桶,要么倒腾紧俏商品,俗称“食利阶层。”

就像那个成天把“不会吧、不会吧”挂在嘴上,自带莫明优越感的白某,老皱着眉装社会的良心。

说白了,不过是靠时代红利过上悠闲富足日子的幸运儿,却偏要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后来的年轻人指指点点。

扯远了,正是像他一样的闲散人员太多了,造成了太多的社会不稳定因素,所以去年下半年才开始严打。

上午九点多,白铁军正百无聊赖着,就听楼底下有人喊他名字。

出来一看,正是邻居家的姑娘,也是他的小青梅:李幸。

李幸脚边放着一口袋米,还有一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是啥。

她看见白铁军在楼上探头探脑,气的双手叉腰:“还看,也不知道下来帮我拿!”

李幸比他还小一岁,今年才19。

小青梅召唤,白铁军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了楼下,自觉扛起了米,又提起来一袋东西,感觉轻飘飘的:“这里面是什么呀?”

“手绢,让回来绣个花,绣个鸟啊再拿给人家卖,绣一条给1毛钱手工费。”

白铁军就很无语:“至于么,你们家又不缺钱。”

李幸一大早就去买米,走着去,又走着给扛回来,十冬腊月,也出一脑袋汗。

她把头绳解开,一边擦汗一边说:“好歹有个事情做,省得那帮老娘们嚼舌根子。”

白铁军帮她把米扛上楼,坐在书桌前头问她:“快过年了,你爸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吧?”

李幸的表情有些奇怪:“这已经是你第三回跟我打听他了,你老打听他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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