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坏蛋(1/2)

自从接了养马的差事,白铁军终于不用每天一大早就起来跟着杨氵吉去跑步了。

人家跑步的时候,他铲屎;人家回屋洗漱的时候,他喂马;人家准备去学习开会了,他遛马。

杨氵吉质问他,他还理直气壮:“早上太冷,露水又重,马要是吃了带露水的草,会得病。”

刚说完得病,葱花今天早上就病了,卧在垫材上,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直接卧槽了。

白铁军急的汗都流下来了,又是检查,又是安抚的,可一通忙活下来,经验却告诉他:这马根本没病,健健康康的,一点儿问题没有!

所以葱花这是在,装病?

不是,它一匹马,学会了装病?look my eyes!tell me! why? baby why?

这马还知道心虚地闭上眼睛呢,趁白铁军不注意的时候,就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小心观察,偷感十足。

白铁军用力揉了揉它肚子,没好气地站了起来:“装病你也得去拍戏,你我都是牛马。”

这下葱花直接躺下了,冲外这一侧的两条腿还一个劲儿的乱蹬,耍赖的模样再明显不过。

等回到屋里,白铁军把葱花装病这事儿给李洪昌说了,李洪昌先是不信,接着又很震惊,最后竟然憋出个结论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老登!亏白铁军昨晚上写家信,还在信里夸他……

今天照旧去片场,大客车都准备出发了,白铁军又是最后一个到的。

但他根本不慌,反正马在他手里。

杨氵吉又没事找事儿:“怎么这么久?”

白铁军一指葱花:“它闹情绪呢。好不容易才给牵出来。”

杨氵吉不信,刚要继续哔哔,葱花就当场给她拉了个大的——它站住了,四个蹄子就跟焊死在地上了一样,白铁军怎么牵它,它就是不肯走!

这可把杨氵吉给急坏了,偏偏又奈何不得。她能怎么办呀,问这匹马还想不想干了?

结果这时候还有人给她添堵,李连义那个孙子竟然当众蛐蛐:“连匹马都弄不了,他是干什么吃的?”

杨氵吉当场发作:“你又是干什么吃的!有本事你下去弄!没这个能耐你在这蛐蛐什么?徐少华一会儿到片场骑着你啊?!”

尽管车上的演员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可还是传来“扑哧”一声,杨氵吉跟老虎一样转过身子,发现左大玢肩膀正在抖动,菩萨就是菩萨,就连笑都笑的很端庄。

车上的笑容此起彼伏,杨氵吉干脆也不管了。李连义脸都青了,他没想到杨氵吉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让他下不来台!

不是她说的那个白铁军是个刺头吗?

车厢后排,六老师也十分不悦:“管好你的人。”马德华急忙跟他撇清关系:“嗐六哥,他哪是我的人呀,咱们不都是导演的人!”

闫怀礼也说:“你以后还是少跟他来往,这个人心术不正。”

马德华一边擦汗,一边说道:“不来往了,不来往了……”

徐少华闻言看了眼他,没说话。

李洪昌想起来方才白铁军和他说的,扭过身子来冲杨氵吉说:“这马早上就开始装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