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千里追马兰(1/2)

白铁军趁机假公济私:“姐你做一会儿就去做别的,千万戴好口罩,这个烟闻多了会恶心。”

李云娟一听,连忙放下煤油灯,想要去拉口罩;结果白铁军拦住她说:“你手套上沾了粘东西,还是我来吧。”

说完,他面对着她,伸手帮她把劳保口罩往上拉了拉,又习惯性地想捏捏鼻梁处塑形,这才记起这种劳保口罩里头没有钢丝,干脆把手伸到她脑后,替她把口罩两侧的绳子系紧了些。

白铁军做这些的时候没想这么多,可当俩人四目相对,李云娟眼里闪过明显错愕的时候,异样的气氛才悄无声息漫开……

率先感觉到异样的是李云娟。因为离得近了,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他身上非但没有常见的头油异味,也没有衣服受潮发霉的酸腐气息,反倒萦绕着一股刚烤好的面包的香气。

那香气暖暖的,闻起来就好像他本就该是这种味道;不像李成儒,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怪味。

白铁军自然也闻到了李云娟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肥皂的味道混合着女青年特有的香气,温和绕在鼻尖。

年轻的身体裹着暖融融的热乎气,不是直愣愣地飘过来,反倒像有灵性似的,打着小璇儿朝他鼻子里钻,鼻腔里一阵一阵的麻痒,想打喷嚏。

他不敢露出半点异常,垂下眼帘看着她的鼻尖——这是他上辈子总结出来的经验,和人对视时,如果不知道该看哪,就看他的鼻尖,这样做既会让对方觉得你是在认真关注他,又不会因为眼神过于直白而显得冒犯,分寸刚刚好。

姐姐的鼻尖看起来肉肉的,鼻梁很高,泛着自然的粉,还怪好看的。

白铁军装出一副全神贯注、对周遭浑然不觉的模样,认真做手上的事儿。

李云娟的心早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又快又响,一抹嫣红从耳根处渐渐浮现,一路向下,从耳朵根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白里透红,脸上的绒毛都被染上了一层浅粉,在煤油灯的照射下清晰可见。

人间的真话本来不多,一个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长话。

连祥子都明白的意思,白铁军怎么可能会不明白?此时在他的眼里,姐姐变得更真切、也更动人。

“……”

杨氵吉搞不懂为什么要燎这么多组钢丝,虽然也花不了两个钱。

白铁军还得跟她解释:“导演,我知道咱们剧组艰苦,可该花的钱还是得花。这钢丝你看着结实,可是吊过一回人之后,还是建议更换。”

杨氵吉果然急了:“什么?用一次就扔!”

这杨氵吉吧,有时候抠的要死,有时候又穷大方的不行。

流传的最广的就是那场“专机事件”了,杨氵吉千里追马兰嘛!

后来网上还有人拿这个事情给王薄昭洗呢,说什么杨氵吉为了请马兰来,又是给了对方两万块钱,又是安排专机接送……

王薄昭演了三集才拿了1500,这咋了?

为了找个端庄,且符合唐代美人要求的女演员来演殷小姐,杨氵吉盯上了一起录黄梅戏《女驸马》时认识的马兰。

她又是圆圆的脸盘,显得丰满,正好合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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