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封官赐爵(1/2)

“加统御吧,均衡发展。”

“添加成功,当前统御值9尽世事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刘宏正处在兴头上,被突然打断,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袁太傅有何事奏?莫非觉得朕对陶应的封赏有何不妥?”在他看来,陶应立下如此不世之功,再怎么封赏都不为过。

袁隗深深一揖,声音平缓却清晰无比,足以让殿内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陛下圣明,陶刺史阵斩张宝、张梁,于国有功,此乃事实,老臣亦深感欣慰。赏功罚过,自是朝廷法度。然……”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沉重起来:“赏罚之事,需兼听则明,偏信则暗。老臣方才亦收到来自冀州前线的另一份奏报,事关此战细节及军中风气,不得不报于陛下圣听。”

刘宏一愣:“另一份奏报?讲来。”

袁隗从袖中取出一份绢帛,朗声道:“此乃虎贲中郎将、后将军袁术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章。

袁术在奏章中言道,陉山谷之战,本是他率先洞察战机,命大将纪灵率部浴血奋战,已将张梁残部重重围困,眼看就要竞全功于此役。

不料,徐州刺史陶应却趁两军对峙之机,派麾下精锐突入战阵,不顾大局,强行抢夺已被袁术部围困的贼首张梁,更纵容部将打伤袁术大将纪灵,行为恶劣,实与战场抢功无异!

此举不仅寒了前线奋勇杀敌将士之心,更险些因内部冲突而纵虎归山,酿成大祸!

袁术奏请陛下,明察秋毫,惩处此等不顾大局、争功诿过之行径,以正军纪,以安人心!”

袁隗的话语如同冰水泼入沸油,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刚才还是一片歌功颂德,转眼间就变成了功过是非的罗生门。

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袁氏门生故吏众多,立刻便有人出声附和。

“竟有此事?若真如此,则陶应虽有功,然过亦不小!”

“战场抢功,乃军中大忌!岂能因功掩过?”

“袁公路乃四世三公之后,所言想必非虚……”

当然,也有保持中立或心生疑虑者。皇甫嵩、卢植、朱儁的捷报先至,言之凿凿将首功归于陶应,如今袁术又来这么一出,着实让人难以判断。

刘宏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恼怒。

他刚刚才下达了重赏的旨意,转眼就有人来告状,这无异于打他的脸。他并不完全关心前线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极度厌恶这种让他陷入两难境地的麻烦事。

“袁太傅,皇甫嵩、卢植、朱儁三人的联名捷报在此,皆言陶应首功,设计歼敌,斩杀张梁。如今袁术又奏陶应抢功,这……孰是孰非?”

刘宏的声音带着不耐烦,“难道要让朕的将军们在前线拼命,回来还要互相攻讦吗?”

袁隗早已料到刘宏会有此问,他不慌不忙地回应道:“陛下,皇甫嵩等三位中郎将乃沙场老将,其言自当重视。

然,或许三位将军当时专注于围歼山谷内之大股贼兵,对于谷外发生之细节未必全然洞悉。

公路年轻气盛,或言语间与陶刺史有所冲撞,但奏章中所陈纪灵被伤、其部曲被强行驱散之事,恐非空穴来风。

老臣并非要全盘否定陶应之功,只是认为,在陛下天恩浩荡,予以重赏之前,此事理应查明,以免赏罚失据,寒了真正有功之士之心,亦助长了骄纵抢功之风。

我大汉以孝治天下,以礼序邦国,法度规矩,不可废弛。”

这番话可谓老辣至极。

袁隗并未直接否定陶应的功劳,而是巧妙地质疑了信息的全面性,并站在维护朝廷法度的高度上发言。

显得公允又顾全大局,同时死死咬住了“抢功”这个可能存在的污点。

他深知刘宏的脾气,既要面子又怕麻烦,于是顺势提出建议。

“陛下,依老臣之见,陶应之功当赏,然袁术所奏之事亦需察。或可暂缓部分封赏,待日后查明细节,再行定夺,亦不失稳妥。”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就嫉妒陶应一步登天或者与袁家关系密切的官员纷纷附和:“太傅所言极是!陛下三思!”

刘宏顿时感到头疼不已。

他本想借着这场大胜好好高兴一下,提振一下自己被黄巾军和国库空虚弄得焦头烂额的心情,没想到立刻就被拖入了臣子们的争斗之中。

他看了看袁隗,又想了想那份几乎能让他暂时忘却烦恼的捷报,内心极度挣扎。

袁家树大根深,他不得不顾忌;但陶应这样的能臣干将,尤其是在如今动荡的时局下,更是稀缺难得,也不能让其受委屈而心生怨望。

就在刘宏犹豫不决之际,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陛下,臣有奏。”

出列者乃是宦官的重要人物,中常侍张让。

他脸上带着惯有的、略显阴柔的笑容,瞥了袁隗一眼,然后对刘宏说道。

“陛下,前线大捷,乃陛下洪福齐天,上天庇佑所致,此乃首要。陶应能连斩贼首,自是勇猛善战,为陛下分忧解难。

至于袁将军与陶刺史之间些许误会,或是战时沟通不畅所致,岂能因小过而掩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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