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培训(1/2)
坐在地上,过往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小时候家里开商店,条件还算不错。父母对我的教育很开明,在那个年代,有这样的父母实在难得——他们就是别人口中“别人家的父母”。
我喜欢踢足球,父亲就买了“浐灞”的年票,有比赛就带我去“圣朱雀”球场看球,还给我报了足球培训班。
我在电视上看到小提琴,觉得喜欢,父母就托人找老师让我学。
上初中时,学校来了射击教练选拔苗子,我们十几个孩子被选上,但只有我父母支持我去。我爸常说:
“爸这辈子没啥吹牛的资本,但不能让你也没有。”
我多想成为他口中“吹牛的资本”啊。
我在射击队待了两年,练的是10米气手枪,每天举着木头枪,枪管上还吊块砖头累的要死,好在有点成绩。
可后来因为打架被开除了。父亲知道后也没骂我,只是笑着问:“赢了输了?”
离开射击队后我继续上学,但除了学习,啥都干——上网、打架,成了十足的不良少年。在父母眼里还是乖孩子,在外面却耀武扬威。
直到曹林那件事出了,家里才发现这些年对我管得太松,逼着我去当了兵。
几年的部队生活让我改变很大,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成熟了不少。
退伍后第一次做生意,短短半年就赚了十来万。可盲目自信让我一败涂地,家里倾尽所有给我收拾烂摊子。
正沉浸在回忆里,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叫骂:
“臭婊子,还敢咬我?牙给你拔了!”
紧接着是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心头一紧——这肯定是有女孩不听话的下场。
我要认命吗?要委曲求全地活着吗?
不!
绝对不行!
为了关心我的人,为了父母、为了曹林、也为了自己,我一定要回国!
坚定了信念,我定下短期目标:先取得他们的信任。
想通这些,心里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我靠着墙,闭上了眼。
不知是太累,还是精神紧绷后的松弛,我竟然睡着了。
“咚咚咚!”
敲门声把我惊醒。我站起来活动蜷了一夜的身体,浑身酸疼。
门被打开,外面传来喊声:
“所有人,出来集合!”
出门才看清,这里像个学校:三栋五层楼围成“回”字形,中间是四五米高的大铁门,把我们紧紧困住。门口站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
曹林精神恍惚,眼睛红得像兔子,估计一宿没睡。
昨晚一起来的一男两女,现在只剩一男一女了——那哭喊声,大概就是消失的女孩传来的。
这时波哥从楼上走下来,指了指我:
“你,跟我上楼。”
我还没来得及和曹林说句话,就被人推着上了楼。
波哥在拐角等我:
“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刚来就能进话务部,多少人想进都进不来。”
我连忙问:“波哥,我那朋友去哪了?”
他脸色一沉:“教你的规矩又忘了?”
我连忙回答道:“哎,波哥,没忘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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