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晋廷失德 重耳蓄势(1/2)
公元前647年,晋国那位国君在“作死”路上一路狂奔,半点儿不带回头。
而流亡在外的重耳,反倒在没人留意的犄角旮旯里,悄悄攒着真力气。
一边是火上浇油、自断后路,一边是厚积薄发、稳扎稳打,晋国将来的走向,其实这会儿就露出了明晃晃的苗头。
先说说晋国那堆糟心事儿。
晋惠公靠着打压狐突、盯死重耳那套硬邦邦的手段,总算把国君的位子坐得稳了点,但这纯属“表面光”,骨子里的窟窿都快捅破天了。
连着两年老天爷不开眼,地里的庄稼不是旱得拧成绳,就是涝得烂成泥,几乎颗粒无收。
老百姓饿得啃树皮、嚼草根,街头上逃荒的灾民一茬接一茬,哭声顺着风都快飘进王宫了。
可晋惠公倒好,眼里压根没这些受苦的百姓,反而把国库里仅存的银子全扒拉出来,给自己修新宫殿。
那新寝宫雕梁画栋,连柱子都裹着金箔,远远望去金光闪闪,气派是真气派,可宫外老百姓的死活,他是半点儿没往心里去。
朝堂上的大臣们看在眼里,急得直跺脚,可大多是敢怒不敢言——谁都怕触了国君的霉头,落个庆郑那样的下场。
偏偏庆郑就是个直肠子,实在憋不住,“扑通”一声跪到殿上,对着晋惠公就开了腔:“国君啊,百姓是国家的根!现在大伙儿都快饿死了,您该减免赋税、开仓放粮救人才对,怎么能拿民脂民膏来盖宫殿呢?”
这话可精准戳中了晋惠公的痛处——他最忌讳别人说他不顾江山根基,当场就拍着案子怒吼:“你一个小小大夫,也敢管国君的事?是不是活腻歪了!”
骂完二话不说,当即下旨把庆郑贬到边境当守将,眼不见心不烦。
这么一闹,朝堂上更没人敢说真话了,晋惠公身边剩下的,全是些“国君说得对”“国君圣明”的马屁精。
这一年,秦晋的关系又添了道新裂痕,起因就是“借粮”这档子暖心又闹心的事。
秦国的大夫百里奚,对晋国的情况门儿清。
他跟秦穆公进言:“晋惠公虽然是个背信弃义的白眼狼,欠咱们的河西五城迟迟不还,但晋国的老百姓没罪啊。现在他们闹粮荒,咱们要是主动递上援手,一来能落个‘仁厚’的好名声,让天下诸侯都高看咱们一眼;二来也能让晋国人记着秦国的好,慢慢把咱们的影响力扎进晋国去。”
秦穆公一听就懂了——他要的是整个中原的大格局,犯不着跟晋惠公这号人置气。
当即就派使者带着厚礼去晋国,客客气气地传话说:“听说晋国粮食不够吃,秦国别的没有,粮仓堆得满满当当,粮食管够,要多少给多少。”
按说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晋惠公却犯了疑心病,背地里拉着亲信嘀咕:“秦穆公这老狐狸,不会是借着送粮的由头,逼我还河西那五座城吧?”
越想越怕,最后竟找了个“晋国粮草还能凑活”的蹩脚借口,把秦国的好意给推了回去。
使者把这话原封不动带回秦国,秦穆公手里的酒杯“咚”地一声砸在案上,酒都溅了出来——他算彻底看明白了,这晋惠公不光没信誉,更是自私到了骨子里,根本没法合作。
从这时候起,秦穆公心里就动了念头:晋国的国君,该换个人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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