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圣地启封与黑袍之谜(1/2)

萧雨微弱的声音如同风中残烛,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哥…小心…黑袍…第七…”

话音未落,她眼中璀璨的琉璃金光骤然收敛,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脑袋一歪,再次陷入深度昏迷。但这一次,她心口那团恐怖的“源噬之咒”黑气已然消散大半,只留下一个淡灰色的印记,虽然依旧透着不祥,却不再主动侵蚀她的生机。她的呼吸虽然微弱,却变得平稳悠长了许多,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那块紧握在她手中的残缺石板,表面的诡异符号在金光过后彻底隐去,转而浮现出一些更加古老、更加复杂、却透着中正平和气息的淡金色纹路,隐隐与那“净世之瞳”的光芒相呼应。

祭坛内外的恐怖压力,随着邪影的沉寂和诅咒之力的暂时退潮,也骤然减轻。

老祭司颤巍巍地站起身,看向萧雨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敬畏、期盼、恐惧、以及一丝如释重负。他对着萧河,用更加嘶哑却郑重了许多的语气说道:“预言是真的…她果然是使者。源噬之咒已被初步压制,但并未根除,诅咒的根源仍在圣坛最深处。唯有进入我族真正的圣地‘祖灵之窟’,借助先知遗留的力量,才有可能彻底净化。”

他顿了顿,骨杖指向祭坛后方一条更加幽深、被重重禁制封锁的裂缝:“那里,才是诅咒的源头,也是希望的所在。但那条路,比葬魂古道危险百倍,更是圣…更是那邪影力量的核心区域。即便有使者大人的净世之瞳,也需历经重重考验。”

此刻,萧河对老祭司的话信了大半。方才那破碎的远古记忆做不得假,萧雨的净世之瞳对诅咒的克制效果也亲眼可见。他低头看着怀中虽然昏迷但情况稳定的萧雨,又想到她最后那句没头没尾的警告——“黑袍第七”?

黑袍?是指玄阴教吗?第七又是什么?排名?代号?某种序列?

他心中疑窦丛生,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彻底治好萧雨。他将这些疑问暂时压下,沉声道:“带我们去祖灵之窟。”

老祭司点了点头,没有再提出其他条件。他走到那条裂缝前,口中吟诵起更加古老晦涩的咒文,手中的骷髅骨杖散发出幽幽绿光,点在那布满禁制的岩壁上。岩壁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散发着苍凉古老气息的通道。

通道内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光线,甚至连神识探入都如同泥牛入海,被一种更加深沉的力量吞噬。

“圣地之内,一切外力皆会受到压制,唯靠本心与先祖指引。”老祭司肃然道,率先迈入了通道,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

萧河毫不犹豫,抱着萧雨紧随其后。林清雪和叶红鲤对视一眼,也咬牙跟上。墨尘则留在最后,快速在入口处布置了几个预警和防御阵法,以防万一,然后才小心踏入。

一入通道,四人顿时感觉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泥沼。周围的黑暗粘稠得如同实质,不仅隔绝视线,更沉重地压迫着肉身和神魂。体内的真元运转变得极其滞涩,仿佛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连萧河的**万劫不灭经**都受到了极大的压制,炼化速度变得缓慢。

唯有萧雨手中那块残缺石板,散发出微弱的淡金色光晕,勉强照亮了周围尺许范围,驱散了一小部分令人不适的压迫感,仿佛黑暗中的一盏孤灯。

老祭司的身影在前方不远处模糊可见,他似乎不受这种压制,或者说早已习惯。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和虔诚。

通道并非笔直,而是蜿蜒向下,仿佛通往地心。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几人沉重压抑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在这种极致的黑暗和寂静中,时间感变得模糊,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突然,前方的老祭司停下脚步,低声道:“第一重考验,‘往心魔障’。圣地会映照出你们内心最恐惧或最渴望的画面,沉溺其中,则永世沉沦。紧守本心,勿忘此行目的!”

话音刚落,周围的黑暗突然开始流动、变幻!

萧河只觉得眼前景象猛地一变!他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萧家覆灭的那个夜晚!熊熊燃烧的宅邸,族人的惨叫声,父母浴血奋战的身影…而在他面前,那个衣角绣着**暗金蜘蛛纹**的玄阴教老者,正狞笑着将一个七八岁、哭喊着的女童(真正的萧雨?)拖向黑暗…

“不!”即使明知是幻象,那刻骨铭心的仇恨与痛苦依旧瞬间淹没了萧河!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但就在此时,怀中萧雨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一股微弱却纯净的琉璃金光透过衣物散发出来,如同清凉的泉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狂涌的杀意和幻象带来的冲击。幻象如同玻璃般破碎,他依旧站在漆黑的通道中,后背却已被冷汗湿透。

他看向身旁,林清雪紧闭双眼,身体微微颤抖,眉心冰裂纹若隐若现,仿佛正在对抗着极寒侵蚀与某种失去的恐惧。叶红鲤则脸色煞白,牙关紧咬,周身火焰明灭不定,似乎看到了金丹彻底破碎的景象。墨尘更是冷汗直流,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疯狂计算着什么阵法以保持清醒。

老祭司的声音如同警钟般再次响起:“紧守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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