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贾张氏的狱中生活(1/2)

铁栅栏门“哐当”一声关上时,贾张氏吓得一激灵。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说不清的馊味往鼻子里钻,她下意识地捂了捂嘴,手腕上的铁镣磨得皮肤生疼。

“编号735,进去!”狱警的声音像冰锥子,戳得她不敢抬头。

监室里黑乎乎的,借着铁窗透进来的微光,能看见铺着稻草的通铺,几个穿着灰布囚服的女人或坐或躺,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贾张氏缩着脖子往里挪,脚底下不知踢到了什么,发出“哐啷”一声响。

“哪来的?”靠门的女人猛地坐起来,脸上一道疤从眼角划到下巴,看着瘆人。

贾张氏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紧:“我……我是……”

“问你犯啥事儿进来的!”疤脸女人不耐烦地打断她,唾沫星子喷到她脸上。

“偷……偷了点粮食……”贾张氏声音细若蚊蝇,在大院里拍着大腿骂人的底气全没了。

“呵,偷粮食?”斜对铺的瘦女人嗤笑一声,“这年头偷粮食,跟抢命差不多,你胆子不小啊。”

贾张氏没敢接话,她看着地上黑乎乎的稻草,想着自家炕上铺的粗布褥子,眼泪突然涌了上来。

她想棒梗,想秦淮如早上热的那碗稀粥,更想自己那间虽然小、却能遮风挡雨的屋子。

“哭啥?刚进来都这样。”角落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叹了口气,“把东西放下吧,那旮旯还有点空。”

她刚把包袱往墙角放,疤脸女人突然走过来,一把抢了过去,翻出里面半块干硬的窝头,塞进嘴里嚼起来。

“你干啥!那是我的!”贾张氏急了,伸手想去抢。

“你的?进了这儿,啥都得论规矩!”疤脸女人推了她一把,贾张氏踉跄着撞到墙上,后腰磕得生疼。

疤脸女人嚼着窝头的声音像在贾张氏心上磨刀,她红着眼扑上去时,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那是棒梗舍不得吃留给她的。

可没等她抓到人,后领就被狠狠揪住,整个人被抡起摔在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贾张氏眼前金星乱冒,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疤脸女人踩着她的手背,居高临下地啐了口:“在大院里撒野惯了?真当这儿是你家炕头?”

另两个女人也围上来,瘦女人拽着她的头发往稻草堆上撞,老妇人则在一旁踢她的腿。

贾张氏想骂,想挣扎,可嘴巴被一只脏手捂住,手脚被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拳头和脚落在背上、腰上,疼得她像被拆了骨头。

她这辈子在大院里横冲直撞,最多被人推搡两句,哪受过这等实打实的揍?

疼到极致时,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浑身抖得像筛糠。

“还敢抢不?”疤脸女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地上按,“知道这儿的规矩不?新人就得有新人的样子!”

贾张氏被按在冰冷的地上,嘴里全是土味,只剩点头的力气。

她怕了,是真怕了——这疼不是装装样子就能躲过去的,这拳头是真能把人打残的。

不知过了多久,打累了的女人们松开手,她像摊烂泥似的趴在地上,动一下都觉得骨头缝里钻心疼。

夜里,她缩在墙角,听着那几个女人的鼾声,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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