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贾张氏的亡灵大法(1/2)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门还没开,贾张氏就捂着嘴,由秦怀茹扶着,一瘸一拐地去了派出所。

她嘴里塞着布,含糊不清地比划着,总算让警察明白了意思——她半夜被人敲掉了五颗牙,怀疑是前院的王烈干的。

俩警察跟着她们回了院,一进中院就皱起了眉。

贾张氏一见王烈从月亮门出来,立刻像疯了似的扑过去,嘴里发出“呜呜”的嘶吼,布掉在地上,露出缺了大半的牙床,血还在隐隐渗出。

“同志!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敲掉我的牙!”

贾张氏漏风的声音含混不清,唾沫星子喷了警察一脸,“他记恨我骂他,半夜用黑手段!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警察拦住她,转向王烈:“同志,她指控你半夜袭击她,有没有这事?”

王烈一脸平静,摊开手:“警察同志,我昨晚跟我爸妈一起睡在里屋,整晚都没出过前院,院里邻居都能作证。

她自己磕掉了牙,凭什么赖我?”

“我没有!”贾张氏急得直跳脚,“就是你!我听见动静了!除了你没别人!”

“动静?什么动静?”王烈挑眉,“您说我敲您的牙,用的什么敲的?工具呢?有人看见吗?还是您能证明我进过您屋?”

一连串的问题把贾张氏问懵了,她张着漏风的嘴,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就是知道……是你……”

警察也觉得蹊跷,问周围的邻居:“昨晚有人听见或看见什么吗?”

易中海站出来,叹了口气:“警察同志,昨晚是听见贾大妈嚷嚷了,但王烈确实没出过前院,我们都能作证。

再说了,这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没多大仇怨,犯不着下这狠手啊。”

傻柱也赶紧点头:“对对对,我昨晚睡得浅,没听见有人进中院,再说王烈不是那样的人。”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附和,都说没看见王烈动手,反倒觉得贾张氏平时嘴太碎,说不定是得罪了别人,或是自己不小心磕的。

贾张氏见没人帮她,急得脸通红,突然往地上一躺,使出了她的“绝学”——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虽然漏风的嘴说不清整话,那架势却十足:

“哎哟喂……警察同志啊……我这老命苦啊……让人敲掉了牙还没人管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往王烈脚边蹭,想耍赖撒泼,却被警察拦住了。

“行了!起来!”警察皱着眉,“凡事讲证据,你说他打你,拿不出证据,我们也没法处理。

你这属于诬告,再闹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贾张氏被警察的语气吓住了,哭声戛然而止,愣在原地。

她哪有什么证据?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见着,全凭猜测和怨气。

警察又问了王烈几句,见他态度坦然,逻辑清晰,还有人证,便没再多问,只劝了贾张氏几句“有事好好商量,别动不动就报警”,就离开了。

警察一走,贾张氏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看着王烈的眼神又怨又怕,却再也不敢撒泼了。

她总算明白,没证据的事,闹到天边也没用,反而显得自己更丢人。

王烈看都没看她,转身回了前院。阳光洒在月亮门上,镀上一层金边,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有些账,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贾张氏要是还不长记性,往后有的是让她“哭”的机会。这四合院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警察刚走,贾张氏就像丢了魂的木偶瘫在地上,看着王烈转身回前院的背影,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她突然直挺挺地跪起,双手往地上一拍,竟对着空气哭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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