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官学普及,州县学堂超万所(1/2)

当北方的战云与西征的号角搅动着帝国的边疆与庙堂时,在广袤的南宋疆域内部,另一场静默无声却影响更为深远浩大的“奠基”工程,正以前所未有的广度与深度扎实推进。

这项工程不闻金鼓,不见烽烟,它的战场在城镇乡村,它的武器是笔墨纸砚,它的成果并非开疆拓土,而是开蒙启智,教化人心。

这便是赵构登基以来,持之以恒、不遗余力推动的“大兴官学,普及教化”之国策。

至绍兴三十一年夏,其成效已蔚为壮观。

这一日,户部尚书沈该与礼部尚书陈俊卿(历史人物,以兴学着称)联袂入宫,向皇帝呈报一份沉甸甸的奏章——《绍兴三十一年全国州县学政稽考总览》。

这份以“政和体例”为蓝本,但内容更加详实、数据更为精确的综合性报告,不仅是一份成绩单,更是一幅描绘帝国文教事业蓬勃发展的生动画卷。

紫宸殿内,檀香袅袅。

赵构仔细翻阅着这卷以工整楷书誊写、附有大量表格数据的奏章,目光久久停留在开篇的总计数字上:

“……仰赖陛下圣德,朝野同心,截止绍兴三十一年六月,核查天下诸路、州、府、军、监、县,已设立州学二百一十七所,府学三十九所,军、监学五十二所,县学一千二百四十三所……合计官立州县学凡一千五百五十一所。

此仅官学之数,若计入各乡、里、社由官府督导、乡绅捐资所立之社学、义塾、蒙馆,及民间私设之书院、精舍、家塾,总数逾万,实难确计。

官学在册生徒,已达八万七千余人……”

“好!”

赵构忍不住击节赞叹,抬头看向两位大臣,眼中满是欣慰,“一千五百余所官学,八万七千生员!

这还未算那遍布乡野的万千社学、义塾!

沈卿、陈卿,此乃不世之功!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有此万千学堂,何愁文教不兴,何忧人才不继!”

沈该脸上也带着成就感的红光,躬身道:“此全赖陛下力排众议,持之以恒。

忆昔南渡之初,百废待兴,军费浩繁,仍有迂阔之臣,以为兴学耗资靡费,不急戎务。

幸得陛下高瞻远瞩,明诏天下:‘戡乱以武,守成以文。

武功平祸乱,文教致太平。’更定‘州县官,以兴学劝农为最’之考课。

方有今日遍地弦歌之盛景。”

陈俊卿补充道:“陛下,官学之设,非唯数量增长。

其规制亦日趋完善。如今州县学,必有学田以赡养,有学舍以讲诵,有祭器以供祀(孔子等先圣先贤),有书籍以披览。

教授、学正、学录等学官,皆由朝廷择优选任,或由地方延聘名儒。

所授课程,除经义、诗赋、论策等科举之业外,亦增设算学、律学、医学、武学等实用之科,以应国用。

此皆陛下宏规之所及也。”

赵构微微颔首。

他推动教育普及,目的非常明确:一是培养选拔治理人才,二是普及文化、开启民智以巩固统治基础,三是为科技、军事等实用领域储备力量。

他深知,在冷兵器时代,人才的竞争是终极的竞争。

南宋偏安一隅,地狭人稠,唯有大力发展教育,提高全民素质,最大限度地挖掘人力资源潜力,才能在未来的残酷竞争中占据优势。

这万所学堂,就是帝国的“人才孵化器”和“民心稳定器”。

他继续翻阅奏章,看到关于经费来源与使用的章节,尤为留意。

报告显示,官学经费主要来自几个方面:

一是朝廷与地方财政的专项拨款(“学粮钱”);

二是划拨的“学田”租税收入(此为大宗,保证了学校的基本运转);

三是地方官绅、富商的捐资助学(朝廷予以表彰,可立碑、赐匾额、免部分徭役);

四是学生的“束修”(学费,但贫寒子弟可减免)。

朝廷还对经费使用进行了规范,要求“岁终会计,明榜晓示”,防止挪用。

“经费使用,务求公开透明,杜绝中饱。学田乃养士之资,尤须清丈核实,严禁豪强侵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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