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暗中观察（2/2）

陈默：“……” 我靠！这老头儿绝对看出什么了！这是在提醒我？还是警告？

他赶紧赔着笑：“孙老说的是，小子就是算算账，混口饭吃，别的啥也不想。”

孙老“嗯”了一声，不再说话，继续跟他的算盘珠子较劲。但那眼神里的意味，让陈默后背有点发凉。姜还是老的辣！这老头儿不简单！以后得更小心才行！

除了观察人，陈默也开始留意长安城里的各种“物证”。

他发现，建章宫方向运送草料、矿石的车队，似乎比之前频繁了一些，而且护卫明显更严密了。陛下的小灶开得挺旺啊！

他还注意到，市面上来自窦家、田家等外戚相关产业的商品，比如绸缎、漆器、药材，价格似乎比其他同类商品要高上一两成，但依旧不愁卖。垄断生意就是牛逼！这钱赚得，啧啧……

甚至，连街边乞丐议论的内容，都成了他分析的对象。

“哎，最近施粥的富户都少了，说是生意不好做……”

“可不是嘛！税卡也多了，运点货提心吊胆的！”

“还是长乐宫那边的贵人心善，偶尔还有赏钱……”

看见没！经济下行压力大，民生凋敝！窦家还在炫耀式消费！陛下节衣缩食！高下立判啊！陈默感觉自己都快成民间舆情分析员了。

这种“暗中观察”的日子，既紧张又充实。陈默就像一块贪婪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可能有用的信息，在脑海里拼凑着帝国权力斗争的立体图景。

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改变不了大局。但他更知道，信息就是力量！尤其是在这风云变幻的节骨眼上，多一分了解，就可能多一分先机，少一分风险。

卫青啊卫青，你现在在干嘛呢？是在建章宫里苦练骑射？还是也跟着陛下微服出巡，筹划着什么？ 陈默望着建章宫的方向，心里痒痒的。哥们儿可是在后方给你，哦不，是给陛下，默默积累“黑材料”和“理财建议”呢！等你将来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拉兄弟一把！

他捏了捏怀里那块代表“公主府外围临时工”身份的木牌，感觉它不再是单纯的护身符，更像是一张……入场券？一张让他得以窥见这时代洪流核心的、珍贵的入场券。

风暴还在酝酿，好戏，才刚刚开始！ 陈默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呃……不过最好别直接劈到我头上！

（第六十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