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功臣之辩(1/2)
好家伙,那张汤刚把弹劾的话说完,大殿里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噼啪”声,连掉根针都能砸出响。陈默觉着脖子后头凉飕飕的,跟有把冰刀子架着似的,后背的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把官袍都浸湿了一片。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开口说点啥,哪怕是辩解两句,忽然听见“哗啦”一声铠甲响,跟铁块撞在一起似的。
哎哟喂,卫青大将军出来了!那步子迈得,沉稳又有力,震得脚下的金砖都像是在打颤。老头儿今儿个没戴头盔,花白的头发在殿里烛火底下闪着银丝,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锐气。
“张御史——”卫青这嗓子跟打雷似的,刚出口就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落得前排几个文官脑袋上都是白点点,“你刚才说...陈默那些东西是奇技淫巧?”
张汤那老脸“唰”地就白了,跟刚从面缸里捞出来似的,手里的笏板抖得跟风中秋叶似的,差点没攥住掉地上。旁边几个刚才还偷偷点头的文官,这会儿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偷偷往后缩,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柱子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卫青不紧不慢地走到大殿当间,靴子“咚”地踩在张汤刚才掉的竹简上,“咔嚓”一声,竹片断裂的声儿特别脆生,在这寂静的殿里格外刺耳。
“去年漠南之战,”卫青突然提高嗓门,声音洪亮得能穿透墙壁,“我军伤亡比往年少了三成!为啥?就凭陈默画的那些鬼画符——那些标注着水源、陷阱、近路的地图!”
他猛地转过身,胳膊一扬,指着陈默:“你小子过来!给大伙儿说说,你那破地图救了多少弟兄性命!别跟个闷葫芦似的!”
陈默赶紧往前蹭了两步,脚底下跟踩着棉花似的,觉着满朝文武的眼睛都跟钉子似的钉在他身上,烫得他后背直发麻。他眼角余光瞥见霍去病在武将堆里挤眉弄眼,拳头攥得嘎嘣响,那架势,恨不得自己冲上来替他说。
“还有那马鞍!”卫青越说越来劲,络腮胡子都翘起来了,跟炸了毛的狮子,“张御史,你要是没事干,就去军营问问!哪个骑兵不说新马鞍好?啊?以前骑一天马,胯骨能磨出血泡,现在呢?能多跑三十里地!这叫奇技淫巧?这叫救命的物件!”
张汤嘴皮子哆嗦着,想开口辩解两句,嘴唇动了半天,卫青根本不给他机会,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说到出身——”卫青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股子不屑,震得殿上的宫灯都在晃悠,灯穗子甩来甩去,“老夫当年不过是平阳公主府上一个骑奴!给人牵马坠镫的,比陈默他爹赶大车还不如!”
哇——满朝文武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瞬间炸开了锅,嗡嗡声跟捅了马蜂窝似的。陈默看见好几个老臣直缩脖子,显然是没想到卫青会把这话摆到台面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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